沃尔夫砸吧砸吧嘴,见两人都不说话,就谈及另一个重要话题:“乐伊思歌德,‘亚瑟尔的断剑’该怎么拔出来。难道拔出断剑和困住赛琳娜和因图姆有关。”
“不,这两者之间没有必要关系。困住他们只是将净界的威胁彻底消除,否则我们没有恰当的机会去拔断剑。”
随后,植物巨鸟身上探出几根藤蔓。
藤蔓抓住赛琳娜,带着她一起往地面飞去。
他们将赛琳娜带到地面,赛琳娜无法反抗。
作为关系与赛琳娜颇有渊源的圣里亚娜,见到昔日的敌人就这么被完全困住,难免显得有些吃惊。
同时她也在心中想,这些蓝色丝线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自己从未见过,它竟然能够凌驾于净化之力之上将天使完全困住。
或许这种力量比起净化之力更容易去对付天使和恶魔……
赛琳娜把头偏向一边,闭目,显然不愿与众人交流。
斯特尔缓缓落地,它将因图姆也带了下来,让因图姆被迫趴在地上,无法行动。
沃尔夫和乐伊思歌德从植物巨鸟下跳下地,加里里见沃尔夫身上没有伤痕,长舒一口气,还说之后要告诉伽普瑞卡刚才的他们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危机。
沃尔夫追问乐伊思歌德:“既然和赛琳娜无关,那该怎么拔出断剑。”
拔出“亚瑟尔的断剑”决定汪达是否能存活,也决定世界的未来。
这无比关键!
在众人的注视下,乐伊思歌德走到大卫和撒拉面前从容道:“大卫,撒拉。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的儿子汪达才能拔出‘亚瑟尔的断剑’。”
大卫对这句话有些不明所以:“你之前说过,我记得。”
“既然此时汪达这个命定之人不在场,那么就需要汪达的血液沾染在剑柄上才能让断剑进行误判,让非命定之人拔出这把断剑。希尔达的亲生父母。”
撒拉反应更快一些:“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和大卫的血一起沾在剑柄上,让断剑进行误判?”
“是的。毕竟汪达是你们两位的孩子,他身上流淌的血液就是你们两人的血。”
在场好几个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样就可以在汪达不在现场的情况下拔出断剑啊!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之前都已经想到让大卫和撒拉亲自来拔剑这一步了,明明当时只要再想的不切实际一点,或许就可以误打误撞将断剑拔出来了。
沃尔夫苦笑:“这方法说出来后,感觉也就那样吧。不是什么非常特别的方法,但也有些出乎意料。”
乐伊思歌德赞同:“是吧。在我得知是使用这个方法拔出断剑时也难免觉得不可思议,这好比用一颗糖果就能噎死一条恶龙一样荒谬且意外。”
大卫和撒拉立刻转身朝石台跑去。
既然知道了方法,他们就必须赶紧把断剑拔出来。
早点拔出断剑,汪达就能早点得救。
贝达想了想,还是跟着他们跑向石台。
既然眼下一切事情都顺利解决,法布里求斯即刻询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请问,现在该怎么让我妹妹还有七位守护者分离。他们不可能就这样一辈子吧。”
斯特尔听见了这句话,它用长杆从后敲了敲法布里求斯背部翅根。
法布里求斯抬头,对上斯特尔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已经不像之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是妹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