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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任何国家和组织都不会想招惹联手后的他俩。
自然。
他们不用再听命于任何国家、政府、组织、个人的命令,全心全意做着为全人类未来负责的事。
沃尔夫能为了这个世界得到更好的发展,为自己的孩子们创造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而去做任何事情,但她实在不希望自己的情况在其他人身上重演,几乎事事亲力亲为。
沃尔夫能救,她就会竭尽全力去救,哪怕因此丢掉性命在她看来也是值得的。
她要对得起那些将最后的性命和理想托付给自己的早已牺牲的战友。
她要对得起那个十二岁离家的自己。
她要对得起初心。
所以当她看见乐伊思歌德决定“牺牲自我”以此拖住赛琳娜时,沃尔夫认为乐伊思歌德的这个举动违背了自己的志愿和理想。
哪怕乐伊思歌德不是普通人,但那也不是忽略她身为一个“人类”主体性的理由。
人生不是下棋。
怎么可能会因为输了一局后还能从头再来?
任何人的主体性都不应被牺牲价值所掩盖。她不能接受乐伊思歌德将“永生”为由将自己工具化,因为那践踏了“人类主体性”的尊严。
她要去纠正一个错误的牺牲价值观,她要去扞卫生命应有的分量。
沃尔夫实力不俗,不稍片刻,她终于攀爬到藤蔓顶端。
藤蔓顶端云雾缭绕,依旧有细密的雨在飘。
沃尔夫尝试在这厚厚的云雾中去寻找乐伊思歌德和赛琳娜的身影,但她什么都看不清,除了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斯特尔和因图姆的巨大撞击声,还有阵阵雷鸣仿佛随时都能劈到她。
什么都没有。
人呢!
她们都去哪儿了!?
要不是自己不会魔法,这些碍眼的云雾早就被她清空了!
沃尔夫将整个藤蔓平台都绕了一遍,始终都没有听到更多的动静和发现两人的身影。
她开始停在原地思考,是否交手的两人已经从天上打到了地下,自己这才没看见?如果是赛琳娜和乐伊思歌德,或许这会是她们能做出来的事。
沃尔夫望向斯特尔和因图姆打架的方向,掏出弹弓,想试试看能不能支援斯特尔对抗因图姆。
砰——!
在她身侧,赛琳娜掐着乐伊思歌德的脖颈从天而降,死死把她按在藤蔓平台上拖拽了好一段距离。
沃尔夫朝她们看去时,赛琳娜的下一拳就猝不及防地朝她招呼而来,沃尔夫另一只空手立刻拿起嘴里叼着的木棍,一棍朝她挥去。
砰!
木棍像脆弱的糖块般四分五裂。
下一秒,赛琳娜就朝沃尔夫的脑袋抓来。
沃尔夫丢下已经毫无用处的木棍,拼命向前一滚躲开这一击。
“你们两个。”
赛琳娜停手,转身看着狼狈的两个人类,莫名笑出声:“如果你们两位是天使中最没有地位可言的‘安琪儿’,就连我都想向伟大的撒拉弗引荐你们两位了。”
乐伊思歌德捂着脖子缓缓坐起。
她先是瞥了一眼旁边的沃尔夫,眼神中对沃尔夫的出现流露出一丝意外,之后才用沙哑的声音对赛琳娜嘲讽道:“为什么不继续打了,赛琳娜,是因为累了,还是你深知打不过我们两个。”
“我不会累,也不会怕。”赛琳娜昂头,“只是仔细想想,我实在没必要自降身份和你们两个蝼蚁纠缠。”
乐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