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措施,乐伊思歌德将一名士兵腰间的铃铛取下。
她缓缓站起,望向那个通往地牢的黑漆漆洞口。
它仿佛一只能吞噬人心的巨兽般,等待着她们。
乐伊思歌德:“要么是赛琳娜还能使用能力控制他人,要么这都是因图姆做的。”
沃尔夫分析:“可是如果是赛琳娜或者因图姆,无论哪一个都绝不会对这些翼人们手下留情的。她的一切行为就是想让我们死。”
“答案只有见到赛琳娜才知道。我们得赶快了,沃尔夫。”
乐伊思歌德和沃尔夫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地牢。
即使这座城市被废弃许久,这里的地牢里依旧潮湿,墙沿处有被水滴侵蚀出的小水洼,周围长满了青苔。
净界的地牢简直和魔王堡的地牢一模一样。
或者说全世界的地牢都这样。
不过魔王堡的地牢是用火把进行照明的,这里是用净界的特殊石材照明的。
魔王堡的地牢阴森恐怖,净界的地牢神秘诡谲。
两人看见了最内部的一座牢房内亮着更浓郁的蓝光。
关押赛琳娜的牢房就在那里,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难道劫狱已经结束了?!
她们更加小心地朝那边走去。
最后,她们来到牢房的石门前,发现这扇石门没有她们想象中的被破坏或者敞开。
石门紧闭着。
赛琳娜还在里面。
乐伊思歌德无声地用手指了指沃尔夫身后的大剑。沃尔夫会意,将弹弓收起,把大剑拔出——狭小且难以视物的空间内用大剑能更好对付敌人。
等着两人做完一切准备,乐伊思歌德晃动铃铛。
叮铃铃。
咔!
随后石门缓缓向两人敞开。
石门后,赛琳娜就这么站在牢房中央,看着从门后缓缓现身的她们。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好似赛琳娜早就预料到两人一定会来。
可是。
她依旧被蓝色丝线捆绑住,说明阿普婆婆的秘法还在持续生效中。
那这份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回事……
沃尔夫小声朝乐伊思歌德嘀咕一句,自己迅速跑向外面,翻身跃上地牢上方的屋顶。哪里都没有看见因图姆,更没有感受到有任何生物的气息。
难道因图姆又像之前一样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吗。
沃尔夫赶紧跑回地牢。
在她离开期间,乐伊思歌德和赛琳娜一个字都没有交流,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在原地,连眼神交流都不曾有。
“有埋伏吗?”乐伊思歌德问。
“至少我的眼睛没有看到。但我不确定那怪物是不是像那天一样直接隐匿了自己,只有你和那些守护者才能察觉到。”
“进来前我观察过了,什么都没有。”乐伊思歌德看向赛琳娜,用冷漠不好惹的语气质问,“外面的士兵都是被那个怪物打晕的吗。”
赛琳娜冷嗤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和你有关系吗。”
赛琳娜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乐伊思歌德深吸一口气,脑中思考着该以何种交涉方式才能让赛琳娜嘴里吐出些有用的信息。
沃尔夫接着在另一边试探赛琳娜:“之前我们赶往这个地牢时,感受到了那怪物就在天空的云彩里藏着。它是不是要找时机将你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