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说许安扮演那位骑士。”弗门泽回答。
“对!骑士!那个践行阿门提斯意志的家伙,他在《阿门提斯》里同样拥有重要的戏份!”维克托冲许安说道,“对了,顺便提醒一句,怀恩早就给你们所有人都分配好了属于你们的戏份,你们扮演的都是《阿门提斯》戏剧里的那些人物。而你,许安,扮演的就是‘骑士’一角。这才过去一个月,想必你一定没有忘记那部戏剧里讲的是什么吧。”
《阿门提斯》!?
那部他们所有人都观看了的那部戏剧?!
许安的愤怒中带着紧张。
自己是骑士,那么其他人会扮演谁,那些农民、舞女、矿工和诗人?
但对面的两人根本不会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
弗门泽开口说道:“许安,既然你现在扮演的是‘骑士’,那么就应该来到阳光之下,像真正的骑士一样正面应对敌人,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不能使用偷袭、潜行、隐匿等令人不齿的行为。”
弗门泽将右手抬起。
嗙!
他打了个重重的响指。
下一秒,神圣圣洁的教堂瞬间变样。
光洁的大理石墙面被密密麻麻的人类头骨填充,从底到顶,是数不尽的头骨,四个角落更是用头骨拼接出某种艺术装饰的头骨塔,令人不寒而栗。
不仅如此,墙边还出现很多蒙面人形石像,长椅上出现坐满了蒙面人形石像。
最令许安感到战栗的不是这些。
而是原本挂着“世界树图画”的墙面上镶嵌着一个蒙面人形石像,这座石像和其他小石像不同,它无比巨大,从地面到顶端,并且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蜷缩着,就像弯成球的千足虫。
这种对神圣之地的亵渎,令许安人生第一次因为生理性的恐惧被吓得全身炸毛。
“呜哇!这里好可怕……”
身后突兀的传来孩童哭声。
许安扭头。
两个不认识的类兽人孩童就在她身后,小女孩已经被吓得脸色发白、一直发抖,小男孩则是完全哭出来了。
正前方,弗门泽继续说道:“而我将要收走你身为刺客的利刃。”
这句话说完,许安手上一空,双刀凭空消失,还有腰间挂着的双叉也不见了。
许安搓着手掌,只剩下了她的肉垫。
她看向弗门泽。
弗门泽说:“许安,请保护这两个被保护之人撑过今晚。当六声钟响之时,你只要还活着就算你通过了考验。届时我们也会对你的考验进行清算。如果两个孩子都活着,我会为你送上一份丰厚奖励;如果一个孩子活着,我会治疗你身上的伤痕;但如果两个孩子都死了,你就再也拿不回你的双刀和双叉了。”
维克托补充:“提醒一句。在撒伯里乌这座城市里,唯独孩童是真实的,他们一旦死亡就是真的死亡,不会像我刚才那样复活的。所以,请没有顾忌地保护这两个孩子吧。”
留下这句话,弗门泽和维克托瞬间消失。
不见了。
整个诡异教堂只剩下孩童的哭泣声和许安愤怒且迷茫的大喘息声。
连一点询问的机会都不给!
“大猫阿姨,你知道这是哪里吗……”那个哭泣的小男孩来到许安脚下,颤颤地扯她的裤腿,“这里好可怕。我,我不喜欢这里,我想离开这里……”
那个被吓得说不出话的小女孩也慢慢走过来,她一言不发,抱紧了许安的另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