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寄信人刻意隐藏了关于自己的所有气味。
“拆开看看呢。”瑞文西斯提议。
麋鹿点头。
然后他小心扯开蜡封,将信件从里面拉出,在彻底展开信件前,麋鹿摇头:“拆开时还是没有其他味道。”
眼尖的李时雨却注意到了蜡封的不同寻常。
信纸展开,麋鹿将信纸完全铺开摆在众人中间。
“这个屋子中会有一人死去。猜猜会是谁。”
众人心中惊骇。
“会有一人死去”?!
面对这封恐吓信,麋鹿忍不住龇牙道:“这是真凶寄给我们的死亡威胁信件。”
这时。
李时雨将麋鹿手上的信封抽过去,反复检查这封信。
季阿娜问他:“怎么了吗,李时雨。”
李时雨沉重道:“这个蜡封我有见到类似的。当时将两张贵宾票寄给阿洛伊修斯的信件上的蜡封也是这个样子,边缘明显被人用刀裁修过,没有漏出多余的一点蜡,当时我就怀疑寄信人是个有强迫症的人。我想或许给我们寄信的和给阿洛伊修斯寄剧院门票的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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