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深耳根骤然升温,瞬间就起了反应,难以自持地下意识又重重揉一把,吻随即欺过去,将她惊呼声吞没。
不着寸缕贴在一起的身体接连升温,宋知窈扭了扭,焦躁地伸手解他睡衣扣子。
纪惟深却急喘着抓住她的手,“…不行,我没办法收敛,肯定得有动静。”
他的脚现在已经可以受不少力,自然也能让他在情事上方便许多,正因此他才没有自信能控制住。
“况且你今天太辛苦,我也不忍心。明天,好吗亲爱的?明天晚上。”他亲吻她纤细的指节。
宋知窈让高高悬在半空的欲望折磨得难受要命,脚趾头都在被里蜷起来,“明天晚上…还有佑佑呀,也不能出动静啊!”
“你赶紧的!别磨叽!稍微做一做解解馋嘛!”
纪惟深同样快要爆炸了,额角突突狂跳,嗓音哑涩异常,“不可能稍微,会把你累坏的。”
“累坏就累坏,坏了你再照顾我。”宋知窈已经被欲望迷失双眼,彻底的没了羞臊。
如此露骨发言被她用没骨头一样的声音恳求出来,纪惟深哪里能受得了。
他闭了闭眼,掌心因隐忍克制灼热到滚烫,沉默片刻后倏地脱掉睡衣,钻进被子,“不做,只给你解馋。”
“嘴捂住,亲爱的。”
“……”
意乱情迷中,宋知窈觉得还是不痛快,顶着满身吻痕去抓他,“不要,不要我自己,要一起,我也帮你…”
“哎呀!你好烦,就做一下怎么不—唔!”
“……”
宋知窈恍然失声,后来便再没馀裕表达不满,直到半夜,终于单方面被累得沉沉睡去。
可这到底只是解馋。
等第二天起来,她没多久就又觉得想了。
宋知窈有些头疼的心想,估计可能是因为女人的什么什么周期吧。
她记得娟姐提起过,说妇产科大夫告诉过她,一个月当中有几天女人会很有欲望,那几天同房怀孕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然后,她就陷入了根本控制不住想纪惟深的状态。
想得她都有点烦了,于是只能拼命转移注意力,同时避免自己一个人待着。
好在今天是有事情做的,吃过早饭以后,看外面只是阴天,便穿好衣服拿好雨伞,带着两个小朋友出门了,要送杨子轩回家。
纪佑总隐约觉得妈妈状态不太对,路上坐公交的时候忍不住小声趴她耳边,有点奇怪地问:“妈妈,你昨晚和爸爸闹别扭了吗?你从早上起来,好象一直在走神。”
他心里是觉得没道理的,爸爸妈妈几天都没见面,肯定都很想念对方,怎么能闹别扭。
宋知窈听儿子这么问,不禁觉得脸上略微烧得慌,心想自己思春思得一个劲跑神,都让儿子担心了,赶紧扯个慌:“…没有,妈妈昨天晚上跟你爸唠了点事,是想事情呢,所以才走神的。”
纪佑这才松口气,不过很认真提醒:“那妈妈还是回家再想吧,出门走神不安全。”
才要走到杨子轩家楼下,纪佑忽然指着斜前方道:“妈妈你看,是太爷爷的车!”
“诶?还真是的!那不是高师傅吗?”杨子轩说完就率先跑过去,敲敲车窗,“高师傅!”
高师傅下了车,宋知窈也拉着纪佑走到跟前,“高师傅,有些日子没见啦,纪老首长在楼上呐?”
高师傅笑道:“是呗,子轩爸早晨给老首长去的电话,他给你家里打没人接,估计就是出门送子轩回来了,正好他找你们有事儿呢,快上去吧!”
纪明瑜杨启明他们家,是前几年才搬到这来的,从纺织厂一个退休高级干部手里长租下来的家属房,里面的结构和电业局分纪惟深的家属房很象,不过面积没那么大,是两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