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就是他易中海放在院里的一根搅屎棍,时不时闹腾一下,
他再以一大爷的身份出来“主持公道”、“调和矛盾”,
一边能让全院人帮他一起养着他的养老人,
一边还能不断巩固自己的权威!
不过,有一条易中海当初没完全料到,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居然有这等本事,
能把傻柱哄得那么服服帖帖,让他心甘情愿地掏空家底去接济贾家。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东旭这小子能力是不咋地,
在厂里升级考核屡屡受挫,但有个厉害的媳妇能栓住傻柱这头“倔驴”,也是本事。
至于傻柱,就是他易中海培养出来的天字第一号打手兼“冤大头”,
既能用武力震慑院里不服管教的,
又能用他的工资和饭盒填补贾家的窟窿,一举两得。
现在院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还是何家引起的,于公于私,
他易中海都没有理由不出来给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事也算在内)、三大爷站台!
必须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何雨柱,让他牢牢记住,在这四合院里,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也要让他知道,纵容外人欺负院里大爷,是要付出代价的!
易中海心里发着狠,迈步走进了中院自家东厢房。
一大妈高翠芬早就等得心焦,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老易,怎么样了?派出所那边怎么说?老阎和光天他们……”
易中海烦躁地一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
“别提了!王主任这次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铁了心要公事公办!老阎这回怕是栽了,拘留免不了,学校那边……唉!”
高翠芬吓了一跳:“啊?这么严重?那……那何雨水找来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横?”
“谁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煞星!”易中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眼神阴鸷,
“雨水那丫头片子也跟着跑了,没回来。这事儿,没跑儿,肯定得算在柱子头上!”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象是要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沉声道:
“等!等柱子回来再说!这次,非得让他好好出出血,给老阎家、老刘家一个交代不可!不然,这院里以后谁还服管?”
高翠芬看着自己男人铁青的脸色,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高翠芬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色,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劝道:
“老易,这事儿……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柱子吧?平时雨水那孩子在院里院外就没少受委屈。
在学校,刘家那俩小子明抢,有时候前院阎解成看见了,不也跟着上手捞点好处?
回了院里,棒梗那孩子……唉,小小年纪就学会歪曲事实,坑雨水的事儿还少吗?
次次都说是不小心,可哪次不是雨水吃亏?”
“你懂个屁!”易中海猛地一瞪眼,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
“头发长见识短!抛开事实不谈,何雨水她难道不该尊老吗?
老阎是院里的三大爷,是学校的老师,多不容易?
一家人就指着他那点工资和粮票过日子!
现在把他搞进去,拘留劳改,工作要是再丢了,你让阎家一家几口喝西北风去吗?啊?!”
高翠芬被吼得一缩脖子,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看着易中海那副理所当然、全是别人错的嘴脸,心里一阵发凉。
她不由得想起那个被易中海藏在箱底、每月偷偷截留的十五块钱。
那是何大清跑去保定前,说好了留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