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蠢货一样的目光看着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席利乌斯·星坠,喷,和你们这些土着说这些干什么。”
自称席利乌斯的男人咋舌。
他有恃无恐地看向端坐的贝利萨。
“你可以尝试杀死我,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管杀死我多少次,我都会完好无损地重新站在你的面前,因为“嗔怒魔女”不会让我轻易地死去。”
““嗔怒”魔女?”
赛维娅观望四周,发现众人对于男人自报家门似的自我介绍并没表现出什么反应,只是表情有些疑惑。
她很快想明白。
知识是有污染的,这个房间除去自己,恐怕所有人听到的‘“嗔怒魔女”’都是一串杂音,因为他们无法理解这种‘知识”。
这也是这位青年无所顾忌,直接自报家门的原因。
她在意识中检索一番,没有任何有关“嗔怒魔女”的知识。
倒是这位愤怒司教,抛却那不死不灭的诡异身躯,以及足以承受污染知识的思维,对方的气息给她的感觉就象是一个普通人。
“你们来到这的目的是什么?”
贝利萨威严的声音回荡在上空。
“说过多少遍了,你们泰坦族的脑子里装的是羊粪吗?”席利乌斯面色扭曲。
“这个王国就要灭亡了,现在只有我们能拯救这个王国,我们要见这里的国王,明白了吗!?”
“我如何能相信你们?”贝利萨问。
这位半神未因男人的羞辱恼怒,话语充斥着神性的冷漠,象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相信?你们以为自己脚下的王国凭什么能在两百年的时间发展到这个规模,是我们给你们这些土着带来了“奇迹”!”
“是因为“啮寄生奇迹”保佑着这个王国不受其他“奇迹”的肆虐,你们现在却要破坏这个“奇迹”,王国内爆发的所有灾难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除去赛维娅,房间内众人一头雾水,青年的话语三句内有一半都是他们无法理解的知识,可看对方那义愤填膺的模样,不象是在说谎。
“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你们带来的?”贝利萨眼神透出锐利的冷漠。
席利乌斯被盯得不自在,身边的众巫师更是全身颤斗,生出拜倒的念头。
转念一想,自己不死不灭,席利乌斯表情变得坦然,语气上扬:
“是的,你们的一切都是我们带来的。”
“你们应该奉我们为神明才是,是我们给你们带来了食物衣服和水!”
“一群蒙受恩泽的羊羔,竟然敢怠慢自己的救世主,多么荒唐?”
“狂妄,我这就砍了你!”身后一人拔刀上前,被阿图拉拦下。
“别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近卫队中有人大喝。
“将军,还跟这些家伙废话干什么,正是对抗瘟疫最关键的时期,不能因为这伙来路不明的家伙害得我们前功尽弃!”
“想拯救这个王国,人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啊!”
贝利萨沉吟思考。
“交给我吧,将军!”有人申请领命,指向众矢之的的席利乌斯一众人。
“他自称不死不灭,我把他刹成肉碎,活一次我刹一次,我看他还能使多少诡异手段!”
“把他千刀万剐!”
“把他关进铁处女,封棺浸入油锅!”
“!”听到众人愈演愈烈的言辞,先前还有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