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外! 今天下午,就是咱们兄弟的狩猎时间!杀戮、鲜血、还有鲜嫩的人肉……想想吧,亚斯!这可是难得的美餐和娱乐!”
亚斯最后的一丝顾虑也被道格的保证和对血肉的渴望冲散了。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起了和道格一样的嗜血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听你的!干他娘的这一票!”
两个兽人斥候相视一笑,那笑容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和极致的残忍。它们加快了脚步,身后的狼群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发出低沉的、迫不及待的咆哮,簇拥着它们,朝着那个被它们视为盘中餐的营地,迅速逼近。
丛林深处,阴影摇曳,杀机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悄然笼罩了那片刚刚燃起希望的土地。已经过了正午,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炙烤着大地。兽人道格和亚斯,带着它们那二十多头野狼组成的扈从,终于抵达了营地的外围。
与昨日离去时不同,此刻的营地静悄悄的。新修建的石墙和木质大门紧闭着,墙头上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几面简陋的木质旗帜在微风中无力地飘动。一种异样的寂静笼罩着这里,仿佛一座空营。
“这么快就竖立起了石墙?昨天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大门,看来这些两脚羊学乖了,知道躲起来了。”道格嗤笑一声,猩红的瞳孔扫过营地前方那片区域。它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地上那些并不算高明的伪装上——几处略微翻新的泥土,一些看似随意散落实则摆放位置刻意的枝叶。
“瞧瞧,还给我们准备了小礼物。”道格用粗壮的手指指了指那些粗糙的陷坑陷阱,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轻蔑,“真是……幼稚得可笑。”
它甚至懒得用武器去触发,而是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心态,环顾了一下身边的狼群。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只紧挨在狼王身边、体型相对较小但毛发油亮顺滑的母狼身上。这只母狼与狼王关系亲密,时常互相梳理毛发,显然是狼王的伴侣。
道格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它毫无征兆地猛然探出那只覆盖着硬皮、力量无穷的巨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母狼的后颈皮!
“呜?!”母狼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愕的呜咽,四肢徒劳地在空中抓挠。
狼王立刻警觉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性咆哮,猩红的瞳孔死死盯住道格。
“借你的小宝贝用用,看看两脚羊的玩具结不结实。”道格对着狼王咧了咧嘴,那笑容冰冷而残酷。它甚至没有多看那拼命挣扎的母狼一眼,手臂肌肉贲张,如同扔出一块石头般,随意地将那只母狼朝着一个伪装得最明显的陷坑猛地掷了过去!
“嗷——!”
母狼在空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精准地砸向了那个陷阱!
“噗嗤!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声响爆开!陷阱表面脆弱的伪装瞬间塌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被削尖并硬化的粗大木箭!母狼的身体在巨大的惯性下,直接被三四根锋利的木箭贯穿!尖锐的木矛刺穿了它的腹部、胸腔,甚至有一根从它的肩胛骨处透体而出,带着淋漓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碎片!
“呜……呜……”母狼没有立刻死去,野兽顽强的生命力让它还在痛苦地抽搐、哀鸣,鲜血如同小溪般从多个创口涌出,迅速染红了陷坑的底部。它的眼睛望着狼王的方向,充满了痛苦和不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狼王根本来不及反应。
当它看到自己的伴侣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去,并被残忍地钉死在陷阱里时,它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随即,一股无法抑制的、混合着巨大悲痛和暴怒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它体内爆发!
“嗷呜——!!!!!”
狼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悲伤与愤怒的长嚎!它再也顾不得对兽人的恐惧,如同一道银灰色的闪电,疯狂地冲到了那个陷坑边缘。它看着坑底奄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