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得象一张白纸。”中情局局长冷笑道，“而这，恰恰是最可疑之处。我们动用了大量资源，查不到他大学时期具体的研究课题，能查到的多是边角八卦，甚至连可靠的课堂记录都没有”。
“他的‘第一桶金’来自苹果公司的专利交易，但随后，我们想要他清退苹果股份时，他竟毫不尤豫地全部抛售，且未通过任何隐蔽手段继续持有，仿佛……根本看不上苹果的未来。”
“但奇怪的是，他后来竟又与苹果展开了合作。而苹果，是智能机时代少数能从其技术中获利的西方企业。”
“我甚至怀疑其中存在某种损害我国利益的可能性，只是……我们始终未能找到确凿证据。”
会议室陷入沉重的沉默。窗外的天色，正如与会者的心情一般阴郁。
“假设，”
总统缓缓说道，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淅，
“假设龙国真的在某个基础科学领域取得了我们难以理解的突破，并且选择通过这个年轻人来实现技术的民用化转换。那么，这场无人机蜂巢表演，可能只是冰山露出的一角。”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亚洲的东部局域：
“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所有的对华战略。现有的技术封锁清单，在如此差距面前，恐怕已形同虚设。但是——”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需要找到我们自己的‘吴彬’。”
“总统先生，”国防部长尤豫着开口，“马斯克的‘星链’军事化改造项目可以加速，还有波士顿动力的机器人军团项目……”
“跟在别人身后模仿，永远无法实现超越。”总统打断了他，
“立刻召集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所有颠复性技术项目的负责人，激活‘绞龙计划’。经费没有上限，授权级别定为最高绝密”。
“同时——他看向国务卿，“连络我们在欧洲、日子、以色的盟友，有限度地分享部分情报。必须设想，龙国的这套系统如果扩散到其他地区……尤其中东，我们的钱袋子怎么办？”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还有，”总统最后补充道，声音低沉而坚决，“准备一份最高级别的秘密外交照会。我们需要与龙国进行一次‘坦率的’技术安全对话”。
“目的不是指责或施压，而是……试探他们愿意在多大程度上开放技术边界，或者说，摸清他们的底线。”
会议在无比凝重的气氛中结束。众人陆续离去后，总统独自站在桌前，手指按在那份薄薄的文档上，指尖正好压在吴彬的照片位置。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把你当回事……”总统脑海中闪过一些东方古老的谚语，不由得微微摇头”。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论计谋，终究是你们更擅于此道。几千年的文明古国，果然只需抓住一个机会，就能彻底翻身，难道又要让你压迫世界几千年了？。”
他忽然想起视频中一个被技术分析师忽略的细节：在无人机集群发起攻击前的刹那，所有机体表面的信号灯曾同步闪铄了三次。事后有人破译，那闪铄的频率，恰好映射着摩斯电码中的一个字母——
“v”。
胜利（victory）？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吴彬要是知道，会给出一个更直接的回答：
“碾碎他们。引爆。然后，victory。”
……
同一时间，中国某高速服务区。
吴彬接过秘书递来的热茶，望向车窗外西边连绵的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