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秦墨。此地暂名葬兵谷,乃一处上古遗迹,目前由我们暂居。”秦墨伸手虚扶,“屠山族长,追兵已被暂退,你们安全了。详情稍后再叙,救治伤员要紧。”
屠山见对方如此爽快且优先关心他的族人,心中感激更甚,重重点头:“大恩不言谢!”
他立刻转身,用部族语大声呼喊,声音虽沙哑却充满威严,迅速安抚民众,组织起还能行动的战士协助维持秩序,将伤员集中到苏妙然附近,轻伤者帮忙分发食物和清水。整个部族展现出了顽强的生命力和组织性,混乱的场面很快变得有序起来。
秦墨将那名魔庭俘虏丢给李灵风:“灵风,看住他,封禁一切可能,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有机会做任何事。”
“明白!”李灵风神色凝重,立刻打出十几种禁制,不仅禁锢其肉身,更封印其神魂和残存真元,将其变成一个人彘般的囚徒。
此时,谷口外的兽吼声逐渐远去,变得零星。张铁柱和石岩骂骂咧咧地退了回来,两人身上沾满兽血,煞气腾腾,却都是皮外伤,精神反而更加亢奋。林清漪也飘然入谷,对她而言,对付这些失去指挥的散兵游勇,并不费力。
“秦哥,那些畜生被打跑了!真不禁揍!”张铁柱嘿嘿笑道。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
秦墨让众人抓紧时间休整,自己则与屠山、紫魇走到一旁相对安静处。苏妙然贴心地送来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给屠山服用。
丹药入腹,化为暖流滋养干涸的经脉和疲惫的身体,屠山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他再次郑重向秦墨、林清漪以及走过来的苏妙然等人道谢:“若非诸位仗义出手,我荒骨部族今日必定血流成河,传承断绝!此恩重于山岳,荒骨部族永世铭记,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族长言重了,路见不平,岂能坐视。更何况紫魇姑娘是我们的同伴。”秦墨坦然道,随即话锋一转,“追杀你们的,除了赤爪豺狼,可是噬界魔庭之人?”
听到“噬界魔庭”四字,屠山脸上肌肉抽搐,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就是那些该被扔进煞火深渊的魔崽子!他们像阴影一样突然出现,驱使着疯狂的兽潮,攻击我们的家园!他们人不多,但功法歹毒诡异,更能操控凶兽心神,我们拼死抵抗,却根本不是对手…勇士们一个个倒下…只能…只能放弃家园,带着族人一路逃亡…”他的声音因痛苦和愤怒而颤抖。
“他们为何袭击你们?可知其目的?”秦墨追问,这是关键。
屠山脸上悲愤交加,又带着一丝迷茫:“具体目的…不清楚。但他们不像一般的掠食或掠夺…他们像是在寻找什么…或者说,在抓捕特定的人?他们攻击时,曾反复咆哮,要我们交出所有身上带有‘圣痕’的人,说什么‘钥匙’…还强行检查孩童和战士的身体…”
“圣痕?钥匙?”秦墨与林清漪、苏妙然对视一眼,这听起来像是涉及魔庭核心的阴谋。
秦墨想起俘虏眉心的印记:“他们是否人人眉心都有一个黑色触手状的印记?”
“对!那就是魔庭走狗的标记!”屠山肯定道,语气厌恶,“据说那是他们信奉的邪魔赋予的力量之源,也是套在他们灵魂上的枷锁!拥有印记,便能获得邪恶的力量,但也永生永世被魔庭掌控!”
线索逐渐串联起来。噬界魔庭在荒古界活跃,似乎在寻找身具某种“圣痕”的人或物,并将其称为“钥匙”,其目的定然极大。行事风格狠辣决绝,动辄灭族,且组织严密。
“屠山族长,你们日后有何打算?”秦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