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这个模样,胡惟庸觉得自己该去找李善长问一问计。
再不济,两人一起商议的话,也总好过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吧?
“胡相,不好意思,我家老爷如今卧病在床,不见客!”
只是,当胡惟庸紧赶慢赶的来到李善长府上的时候,李府的管家却是摇了摇头,首接给他吃了个闭门羹!
好家伙,堂堂当朝宰相,居然吃了闭门羹?
这让胡惟庸都惊呆了,同时,心也彻底的沉了下去!
看来,局势远比自己所想的要更加可怕吗?
否则的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恩公,居然对自己避而不见?
“走,入宫,我要面圣!”
李善长不肯见自己,胡惟庸更加觉得情况糟糕了,转道就往宫里去了,无论如何,还是先找陛下认罪吧!
“父亲,胡相来访,你首接闭门不见,这会不会太绝情了一些?”
李府,称病的李善长此刻正在泡茶喝,儿子李祺则有些迟疑的对李善长问道!
“唉,当日胡惟庸负荆请罪的时候,陛下没有责怪他,反倒是将御赐的痒痒挠给他了,我和他之间,就一刀两断了!”李善长闻言,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父亲,此言何意?这不显得陛下对胡相的重视吗?再说了,这些年来,胡相主持中书省的事务,井井有条,可没出过什么大乱子啊!”李祺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听自己儿子的询问,李善长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懂咱这个陛下啊,他要杀人的时候,可从来都是笑眯眯的杀,真的他天天骂你,甚至偶尔还敲打敲打你,这反倒说明陛下没有对你动杀心!”
“可是,你看看最近,陛下在朝堂上两次和太子针锋相对,都败下阵来了,这真的是陛下斗不过太子吗?实则是陛下愿意成全太子罢了!”
“可既然如此,为何太子要和胡惟庸争斗的时候,陛下偏偏还一个劲的安抚他呢?”
李善长开口,对自己的儿子分析说道!
“嘶,父亲的意思是,陛下要胡惟庸死?”闻言,李祺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不只是要他死啊,否则,陛下杀他不过举手之劳!”李善长摇了摇头!
“那,还有更大的谋划?是什么?”李祺也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父亲说得没错,跟着问道。
“这个,我也看不清楚!”李善长摇了摇头!
虽说当年在义军的时候,李善长就是老朱的老师了。
可是如今,李善长也只能看得出老朱所谋甚大,可具体是什么,却百思不得其解!
“胡惟庸是早就被盯着了,这个时候居然大张旗鼓的来李府找我,你说,我能给他开门吗?”
摇了摇头,暂且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按了下去,李善长问道。
“可是,胡相当年毕竟是父亲你举荐的,若他真的倒台的话,父亲你也脱不了干系吧?为何不早早的提醒他呢?”李祺听到这里,也非常的担忧了!
“提醒?胡惟庸身为当朝宰相,又被陛下赐下了心爱之物,真是春风得意之时,便是我的提醒,他也听不进去的。”
“没发现吗?最近这两年,他来李府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估摸着在他心里,我这个恩公,能力或许还不如他呢!”李善长摇了摇头的说道!
言及于此,微微一顿,李善长跟着说道:“当初我在中书省的时候,处理政务,的确不如胡惟庸出色!”
“可是,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的道理,我懂,胡惟庸可不懂!”
“你说,若是中书省事事都处理得妥妥帖帖的话,那岂不显得陛下可有可无了吗?”
“若陛下真的愿意垂拱而治的话,又为何这么多年来,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