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退!跟他拼了!”
潘越嘶吼着,却被李云一刀劈得气血翻涌。
他知道,一旦被挤到角落,失去辗转腾挪的空间,他们的刀法便没了用武之地。
可李云不给他们突围的机会,每一刀都用气血增幅。
又一次刀身相撞。
一名弟子气血不支,弯刀脱手。
李云顺势一刀横斩,鲜血喷涌而出,对方即刻身首异处。
剩下三人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与李云硬碰硬。
结果可想而知。
一一被堵在角落里,一刀砍死。
潘越瞳孔骤缩,死前满是悔恨与不甘
噗嗤。
刀锋入肉的闷响传来,潘越身体一僵,胸口鲜血狂涌。
最后一名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李云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追上,血刀从其后背劈入,直透前胸。
整个过程不过数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些人能陪韩宗在这指挥驻地饮酒作乐,绝非普通弟子,定是血刀门各脉内核,身份地位不低。
所以,哪怕时间有点匆忙,李云也没有忘记摸尸。
随手扯过一件血袍,三两下将东西裹进袍中,打了个简单的结,拎在手里便转身往外走。
储物空间乃是底牌,绝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暴露。
刚踏出大厅门坎,脱离舞姬们惊恐的视线。
手腕一翻,拎着的血袍包裹便凭空消失,被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此时,府邸各处已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与呼喝声。
火把的光芒在庭院中晃动,其馀血刀门弟子,士兵们,正朝着大厅方向合围而来。
李云眼神一凝,身形骤然加速,悄然融入夜色,脚下轻点,避开几名零星巡逻的士兵。
遇有拦路的,先声夺人,等靠近后,毫不迟疑,腰间弯刀出鞘。
刀光闪过便是一道血痕,干净利落,绝不恋战。
片刻间,他便冲出府邸大门。
身影一晃,便隐入城外漫天风雪与浓墨般的夜色中,只留下身后越来越远的追兵呼喝。
没过多久,大批血刀门弟子手持兵刃、举着火把涌入大厅。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舞姬。
“韩师兄,潘师兄!”
有人认出地上的尸体,惊声尖叫,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慌。
半刻钟前。
乌山城一处废弃的民房。
于晴晴拢了拢身上的血袍,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担忧:
“让李云李师兄独自去引走血刀门的弟子和士兵,会不会太危险了?
城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一旦被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坐在一旁的路宽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据我对李师兄的了解,对方向来心思缜密,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既然他敢主动提出,定然有脱身之法,咱们安心等他便是,不必瞎操心。”
林碧灵垂着眸,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声音带着几分自责:
“都怪我
没能熬住血刀门的逼供手段,把李云射死冷逸风的事说了出来,才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
一旁的陈彬闻言,下意识抬眼看向于晴晴。
往日里,于晴晴最看不惯林碧灵,动辄便用“浪蹄子”之类的词嘲讽。
此刻林碧灵主动认错,他以为于晴晴定会借机发难。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于晴晴并未出言嘲讽。
反而挪了挪身子,靠近林碧灵,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柔和:
“这怎么能怪你?
血刀门的逼供手段阴狠毒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挺得住的,你不必过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