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时胆子挺大,一关系到外边儿,特别是有政府背书,一个个都怂的不得了。
陈征故意露出听不懂的表情,“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咱家有什么事儿,非要给街道上的干部反映?应该没有吧……”
啊?孙秀兰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赶紧笑着说:“对,对,确实没什么……,没什么可说的。”
孙秀兰达到了目的,虽然400块钱挺肉疼,但也算是心满意足。没坐多大会儿,又扯了一些陈年旧事,想拉近感情,但是没有换来陈征的热情,尴尬不已,随便找个借口就告辞离开了。
陈征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忍不住想,“这个孙东还真是个吉祥物呢!没想到就因为他弄这一出,竟然一下子把大部分急于甩掉的包袱,一下子给甩开了!真应该给孙东同志送面锦旗,上面就写,‘助人为乐,见义勇为’!”
陈征这会儿心情大好,给自己泡了一杯小叶花茶,然后在袅袅的茶香中,抓住汹涌而出的灵感,开始伏案疾画,打算不把《戴手铐的旅客》剩下的画稿画完,今儿就不睡了!
第2天倒是出人意料的安静了一天,陈征也没有多想,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改稿上。他把全部已经完成的画稿重新审核了一遍。该改的小毛病,改!哪一幅画稿实在是不满意就重画!
一天的时间,把戴手铐的旅客下册100幅画稿全部确定完成,而且连脚本文本也都写好。
算算日子,有几天没见费编辑过来,估计明天说不定就会来,到时候当面把画稿交给他就行了。
虽然赵卫东隔三差五,也都会下班的时候拐过来一趟,但是,像画稿这么重要的东西,陈征还是更愿意直接面对面交给费声福编辑。
转过天,上午没等来费编辑,反而把街道和派出所的同志给等过来了。
他们是来告知陈征,关于孙东事情的处理情况,另外也透露了一下李兰芝的问题。
陈征这才知道,原来李兰芝跟孙东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还要亲密,打交道的时间也长得多。甚至不比李兰芝和陈征认识的时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