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局外人。”
“无论那严和同日后如何,都与你再无干系。他们想用一个青楼女子的名节来构陷你,便也失了根基。”
“至于那个林万三”
林瀚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倒是个聪明人。”
说着,他从手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陆明渊。
陆明渊双手接过,展开信纸。
信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内容却让他心头一震。
信中,林万三将陈文德奉小阁老之命,意图通过严和同与含香之事,构陷陆明渊,进而牵连林瀚文的整个阴谋,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人物,都交代得滴水不漏。
这哪里是一封信,这分明是一份投名状!
一份将自己的身家性命,连同陈文德与小阁老的阴私,一同交到林瀚文手中的投名状!
“有了这封信,”
林瀚文的声音悠悠响起。
“我随时都能要了那陈文德的命,也能让小阁老吃一个哑巴亏。”
“而他林万三,也等于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了我的刀下。”
陆明渊将信纸缓缓合上,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原以为林万三只是个精明的商人,却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魄力与决断。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全部身家,赌一个未来!
“他将若雪送给你,便是这份投名状上,最重的一笔。”
林瀚文端起茶杯,目光幽深。
“他这是想用一个女子的美貌与才华,在你身边博一个妾室的身份。”
“如此一来,他林万三便与你,与我巡抚府,有了联系。日后你若青云直上,他便有了靠山。这笔买卖,做得不亏。”
陆明渊默然。
“老师,那若雪”
“留下吧。”
林瀚文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当个侍女就好。我近来也正打算为你挑选几个伴读和侍女。”
“这若雪既然被林万三花费重金培养,想必琴棋书画,针织女红,都差不到哪里去,留在你身边伺候笔墨,倒也合适。”
他看了陆明渊一眼,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长辈的口吻。
“你如今也到了知慕少艾的年纪,那若雪姿容绝色,若是日后你当真心动了,收为妾室也无妨。”
“只要记住,你的正妻,必须是家世清白、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这关乎你的仕途前程,马虎不得。”
陆明渊心中一凛,躬身道:“学生明白。”
林瀚文满意地点了点头,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明渊,你可知,当今朝堂,是何光景?”
陆明渊正襟危坐:“学生愚钝,请老师赐教。”
“如今的朝堂,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明面上,可分为三派。”
林瀚文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便是以严阁老与其子小阁老为首的严党。”
“他们父子二人,一个把持内阁,一个在朝中遍植党羽,掌控了吏部、工部、礼部,权势滔天,一手遮天。”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便是以几位御史言官为首的清流一派。”
“他们占据了户部与兵部,与严党分庭抗礼,势同水火。”
“当初为你请来男爵封赏的,便是清流一脉在背后出了大力。”
最后,林瀚文放下了手,沉声道。
“而第三派,便是我这般,不愿结党,只忠于陛下的纯臣,也就是所谓的皇党。”
“我们看似中立,实则却是两派都想拉拢,也都想打压的对象。”
“今日陈文德之事,便是严党对你的第一次试探,也是对我的试探。”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