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星的观测站也监测到裂隙的波动,说那片迷雾在吞噬星轨的能量,再不去阻止,新航道会被彻底毁掉!”
星舰驶入紫色迷雾时,四周的时间流速再次变得混乱——仪表盘上的指针飞速旋转,窗外的星轨时而倒退,时而加速,甚至能看到过去的自己正在星门仪式上点燃篝火。
“这裂隙能扭曲时空!”夜琉璃的藤蔓紧紧缠住时间之种,果实里的影像变得支离破碎,“里面的东西在吸食时间的能量!”
突然,一只覆盖着紫色鳞片的爪子从迷雾中伸出,拍在星舰的能量罩上,留下诡异的爪印——爪印上的纹路与时间之种边缘的黑影一模一样,透着吞噬一切的寒意。
“是‘时空守墓者’!”影的双剑划出光刃,斩断爪子,“古籍记载,是比混沌本源更古老的存在,以时间碎片为食,藏在星轨的缝隙里!”
守墓者的全貌渐渐显露——它体型如巨蟒,身体由无数破碎的时空碎片组成,眼睛是两团旋转的紫色漩涡,张口喷出的不是黑气,而是能冻结时间的寒流。
寒流扫过星舰,冰璃的冰翼瞬间被冻结,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这寒流能冻结灵息!”
星陨的光束枪喷出玄铁晶子弹,子弹打在守墓者身上,却被它身体里的时空碎片弹开,反而击中了后方的星轨,炸出一片时空乱流。
“它能操控碎片反弹攻击!”星陨气得直骂,“这玩意比星银兽难搞十倍!”
凌烬纵身跃出星舰,鸿蒙剑的光翼在身后展开,星火与星银的力量交织成光链,缠住守墓者的身体:“鸿蒙剑,破时!”
光链突然收紧,守墓者发出刺耳的嘶鸣,身体里的时空碎片开始震动,却迟迟没有碎裂——它的鳞片上,紫色纹路竟在吸收光链的能量。
“它能吸收星火与星银!”凌烬心头一沉,守墓者突然挣脱光链,尾巴横扫过来,将他狠狠抽向时空乱流。
“凌烬!”冰璃不顾冰翼的冻结,猛地喷出冰息,在乱流前凝结出冰墙,挡住了冲击,“用三色花的力量!息灵兽能调动净化之力!”
息灵兽突然从星舰里窜出来,嘴里叼着混沌残息珠,对着守墓者喷出金色雾气。雾气中,母核的光与三色花的印记交织,守墓者身上的紫色鳞片竟开始融化,露出里面流动的时间碎片。
“就是现在!”夜琉璃的藤蔓缠住守墓者的尾巴,时间之种的果实爆发出强光,“我用时间之力定住它!”
守墓者的动作瞬间变慢,凌烬抓住机会,将鸿蒙剑上的三色花印记注入剑身,光翼化作金色与紫色交织的巨刃,直刺守墓者的眼睛——那里正是时间碎片最密集的地方。
巨刃穿透守墓者的眼睛,无数时间碎片在光华中炸开,化作漫天星屑。星屑中,浮现出被吞噬的商舰和船员,他们的时间被重新激活,茫然地看着四周。
而守墓者的残骸里,滚出一块黑色的晶体,晶体上刻着与时元石像相同的纹路,只是边缘多了行小字:“时空之外,尚有真界。”
“真界?”凌烬捡起晶体,鸿蒙剑突然与它产生共鸣,剑身上的图腾竟浮现出从未见过的纹路——像是连接着更遥远的星轨,“这守墓者,难道是真界的守门人?”
息灵兽对着晶体喷出金色雾气,雾气中浮现出模糊的影像——一片比万域和界外域更广阔的星空,星空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域界,每个域界里,都有与鸿蒙剑相似的武器在闪烁。
“时间之种说,真界是所有域界的源头。”夜琉璃的声音带着震撼,“守墓者不是敌人,是在阻止我们接触真界,因为真界正在崩塌。”
黑色晶体突然亮起,在星轨上投射出一道新的航道——比万域与界外域的航道更古老,尽头是团旋转的白光,隐约能看到真界的轮廓。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