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曦儿的利爪,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的伤口上。
“以双凤血为引,破!”
两族同源的凤血交融的瞬间,蚀魂镜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镜面的裂纹中涌出无数黑色的魂影,那是被镜子吞噬的历代凤族后裔残魂。这些残魂没有攻击,反而朝着曦儿的躯壳汇聚,像是在守护最后的希望。
曦儿的身体剧烈颤抖,黑火与赤金光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竟在她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虚影——虚影一半是黑羽凤,一半是赤金凰,正是双生凤的本源形态。虚影发出一声震彻宫殿的凤鸣,凤鸣中带着无尽的悲怆与解脱,蚀魂镜的镜面应声碎裂,无数黑色的丝线随着镜面的破碎化为飞灰。
“不——!”黑袍老者发出绝望的嘶吼,权杖顶端的晶石突然炸裂,他的身体迅速枯萎,皮肤下的黑色纹路疯狂游走,“我苦心经营三十年,怎能败给你们这些小辈!”
他的身体突然膨胀,化作一团巨大的黑息,黑息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那是被他吞噬的凤族修士的魂魄。“我要让你们陪葬!”黑息朝着凌烬与曦儿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赤金的地砖都被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曦儿的眼中此刻已恢复清明,她看着扑来的黑息,又看了看身旁灵力耗尽的凌烬,突然做出一个决绝的动作。她猛地抱住凌烬,将他推向叶玄与夜琉璃的方向,自己则转身冲向黑息,体内的凤血与黑息同时引爆——
“哥,照顾好自己。”
一声轻柔的话语消散在剧烈的爆炸中。赤金色的凤火与黑色的息雾在宫殿中央碰撞、湮灭,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风暴过后,曦儿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一根半黑半金的凤羽,缓缓飘落在凌烬的掌心。
黑袍老者的黑息也在风暴中溃散,只留下一枚刻着“渊”字的黑色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蚀骨渊的龙鳞如出一辙。
叶玄挣扎着扶起凌烬,他的肩头还在淌血,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吭声。夜琉璃的伴生花轻轻覆盖在凌烬的伤口上,紫雾缓缓修复着他枯竭的灵力,叶片的疤痕在泪光中闪着微弱的光。
“她……没消失。”夜琉璃的声音带着哽咽,指着那根半黑半金的凤羽,“新叶说,她的魂魄藏在凤羽里,只是暂时陷入沉睡,只要找到‘还魂草’,就能让她重聚灵体。”
凌烬握紧凤羽,羽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着曦儿的气息。他看向地上的黑色令牌,断剑突然轻鸣,剑刃上的龙凤蛇纹路与令牌产生共鸣,竟浮现出一幅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四个地点:葬龙谷、蚀骨渊、焚天谷,还有一个未知的“沉蛇沼”,四个地点由黑色的线条连接,终点指向一片被云雾笼罩的区域,标注着“万魂殿”。
“万魂殿……”叶玄看着地图,脸色凝重,“叶苍的残卷里提过这个地方,说是上古时期封印黑息本源的核心,后来因为地质变动沉入地底,没想到真的存在。”
夜琉璃的伴生花叶片指向沉蛇沼的位置,叶片微微颤抖。“它说沉蛇沼是紫鳞蛇族的禁地,里面封印着蛇母的一缕残魂,还有……能克制黑息的‘净魂水’。”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但沉蛇沼的入口,只有蛇族的‘血祭’才能打开,而血祭的代价是……献祭一半的血脉灵力。”
凌烬将黑色令牌收起,断剑的光芒渐渐平复,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沉稳的厚重。他知道,曦儿的沉睡不是结束,万魂殿的秘密、幕后势力的阴谋,还有沉蛇沼的血祭,都在前方等着他们。
宫殿外的焰海渐渐平息,赤金色的火焰褪去了黑色的纹路,重新变得纯净。九只赤焰鹏落在宫殿的穹顶,对着三人低下头颅,像是在致敬,又像是在送别。
叶玄用仅剩的灵力处理好伤口,将短刀别回腰间:“沉蛇沼在南方,我们得先找个地方休整,你的凤血消耗太大,我的龙力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