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的缘故。”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像是温泉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我能给你带来你想要的利益，能帮你稳住大华，能帮你拿下从众的单子，所以我才配得上你的爱，对吗？”
“坤儿，我求你了，别这么说，行吗？”梁浩然睁开眼，转头看向坤少，眼神里满是无奈，“只恨生在帝王家，谁让我梁浩然身负那么重的家族责任呢？这就注定我要失去很多自由，很多事情都只能是由不得自己。”
说着，梁浩然就伸手想去握坤少的手，却被这位冰山少爷给轻轻地避开了。他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那就是说，正因为我眼下还有利用的价值，能帮着梁大少你赚取利益，所以你对我才是爱，是这个意思吧？”
“这当然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我真的爱你。”梁浩然无奈地咂摸了一下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坤少之间，从来都不只是简单的情爱，还有多年并肩作战的羁绊，还有利益与责任的捆绑，这些东西纠缠在一起，从很早以前就分不清了。
坤少喝了一大口橙汁，将杯子重重地放在小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他泡在温泉水里的身子向着一旁挪了挪，拉开了跟梁浩然之间的距离，原本挨着的肩膀彻底分开，只剩下温热的泉水在两人之间流动。
“这个世上最不可靠的东西之一就是爱，那玩意儿几乎永远都只活在嘴里。”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
梁浩然看着他疏离的侧脸，心里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坤儿，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解气？”梁浩然放低了姿态，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恳求，“难不成真要让我赶走海洋吗？”
坤少苦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梁浩然，眼神里带着点悲悯，又带着点自嘲。
“我不会让你那么做，因为那样只会给我自己找不痛快。”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梁大少的身边一直都是莺莺燕燕，我也早已习惯了。可只有他肖海洋能让你动心，而且还把他收了房，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特别。”
坤少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梁浩然的心。这位梁大少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如果为了一时取悦我，而真的赶走了肖海洋，那我以后的日子注定好不了。”坤少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种无奈的清醒，“你会因为愧疚而迁怒于我，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也会消磨殆尽。我还没傻到那种地步。”
梁浩然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又酸又涩，他知道坤少说的是对的，自己和他之间，早就被利益、责任还有习惯缠在了一起，容不得半点冲动的破坏。于是梁浩然沉默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坤，关于收回辞职信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听到“辞职信”这三个字，坤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呼了一口气，眼神里的柔和彻底消失，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凌厉的模样。
“算了吧，我还是不回去了。”
“坤！”梁浩然急了，一把握住他的手，力道有点大，生怕他再次拒绝，“你这是什么话？大华生物不能没有你，这不但是我的看法，也是晓东和欧阳的一致看法。我知道这次我做得不对，不该在你和海洋之间犹豫，不该让你受委屈，但你也别把公私混在一起啊！”
坤少冷冷地哼了一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指尖的触感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空落落的温热。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哪一次不是首先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去考虑？”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不管是创业初期的艰难，还是后来公司遇到的危机，我从来都没有二话，拼了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