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把自己的震波重新展开。等了这么久,今天有人给它留了座位,有人替它暖了座位,有人给它端了碗,有人碰了座位告诉它“你来了”。
它把从听众席带回的温度轻轻铺在虚空另一侧——第一排正中央河床碎片的稳,银眸眼窝深处银白色温光的暖,无归者暖石极轻极轻极轻的明灭,空庭幼崽爪尖碰碗沿时的轻震,阿卡旧陶碗里随便叶的焦香。全铺开了。
虚空另一侧不再是只有等了。它有了听众席,有了并排坐着的存在,有了下一代的温度。
它在虚空另一侧轻轻震着,震波往听众席的方向微微偏转,等着下次合奏,等着壳轨铺通,等着和虚空尽头那个存在在听众席上并排坐着。不急,那天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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