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洗菜的吴玲玲从窗户里一直关注师徒俩的动静,眼看着师父气鼓鼓的回屋了,这才从西乡放出来,远远的给李金宝竖起大拇指摇晃。
李金宝这才蹲马步不到三分钟双腿已经开始打摆子了,见师妹给自己投来赞许的手势,也就不装了,赶紧起身,活动一下身体。
待师妹凑到跟前,马上解释:“唉,年龄大了,身体不行了,这要再年轻个十岁,怎么都得蹲个一小时”。
“你就吹吧,谁不知道你十年前啥样似的”吴玲玲白了师兄一眼调侃道。
“中午吃啥啊?”
“唐僧肉”
“那你把下水洗干净”
斗了一会嘴,吴玲玲赶紧回厨房做饭,李金宝等腿不怎么酸了,便又蹲一阵,不然待会进屋了状态上看起来不像蹲了马步的样子。
吴玲玲将一桌子饭菜端上桌子:“师父,那我叫师兄吃饭了啊?”
关镇岳沉默不语。
吴玲玲伸出头像院子里装模作样的李金宝喊了一句:“吃饭了,师父说差不多了”
李金宝麻溜的进到屋来,估计这会耳朵一直打听这边动静呢,进屋后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恭敬的坐在了关镇岳左手边。
关镇岳看他熟练的打开带来的茅台,然后拿杯子倒酒,没人一杯,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这货虽然功夫学的一塌糊涂,但做人还算过的去,至少对师兄弟们都还算上心。
李金宝先给师父斟满一杯,双手恭敬的放在师父面前,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师父,我敬您一杯,这么多年我没陪在你身边,我惭愧的很”,说完眼中含泪。
“娘们唧唧的。要是你一直在我跟前,我早被气死了”,说完拿酒一饮而尽。
李金宝眼睛红红的,也跟着一口闷了,然后给师父又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满,端起酒杯,:“徒弟负气出门,让师父担心,我自罚三杯”,说完一仰脖,喝了,然后给自己又倒满,刚要喝。
“停,你这是给我拿的酒还是给你拿的酒,你这三下五除二给我喝完了我喝啥?”关镇岳说话间压住了李金宝端起的酒杯。
吴玲玲在旁边看的直乐呵:“师兄你咋这么抠,这么多年终于拿了几瓶好酒,这是想给自己过酒瘾来了吧”
“没有的事,以后我天天给师父买酒喝”李金宝赶忙解释。
“这可是他说的,玲玲,你帮我记着,我以后只喝台子”关镇岳拿筷子点了点徒弟。
“好嘞”吴玲玲欢快的答应。
酒过三巡,师徒几个不光有过多的往事需要回忆,还有彼此之间的关心需要验证,李金宝也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尽量哄着师父师妹高兴。
“师父还有个好事,我要给你说一下”李金宝差点忘了自己兄弟的事这会看师父心情还不错赶忙借机说一下。
“啥好事,说说看”
“我给您物色了个好徒弟,是个练武奇才,你要不要看看,我改天给你带过来给你做个关门弟子?”
“哟,你能物色个啥好徒弟,跟你一样的徒弟我有一个就够够的了,况且我的门不需要弟子就能关上。”关镇岳摆摆手,又干了一杯。
李金宝有点着急:“肯定跟我不一样了,我什么货色我清楚,那是我一个兄弟的小兄弟,人仗义,也肯吃苦,长的帅。”
“肤浅,长的帅能当饭吃吗?”关镇岳将手中的杯子一放。
“长的帅的话可以领来看看,我几个师兄没一个帅的,能让宝师兄说帅的,说不定还真长的可以”吴玲玲火上浇油。
关镇岳白了一眼她:“你俩气死我得了,咱们师门是随便进的吗?”说完喝完杯中酒,继续吃饭。顿时饭桌上静的可怕,吴玲玲吐了吐舌头,闷头干饭。李金宝也是头大,本来师父是个很好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