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侍其实并没有注意到霍渊,被这么一问,一顿,环顾一圈,发现他确实没有找到人。
不由得也奇怪起来。
或许是霍渊最近几乎是日日都来,乍一下不来还是让人觉得怪怪的。
“会不会是将军府或者是朝廷有其他的事情?”高侍乱想。
如此问题也没有人能够给他解答疑惑。
“”苏兮当然也解答不了,只能又问,“那另外两个大人呢?”
“好像也没来。”高侍这一回回答速度要更快一些。
两个人正说着。
门口跑进来个人,看到苏兮,立刻就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
“谁给信?”苏兮一边伸手去接信,一边问他。
“平将军。”那人回答。
平西?!
他?
苏兮对平西没有太大的印象,最起码是没有对平北印象深刻的。
拆开纸条,一看里面的内容,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高侍眨巴着好奇的眼睛,没说话,但是关心的意思很明显。
“霍将军解决一些家事。”苏兮把纸条放到一旁的账本里,对他说,“这两天不来。”
“哦。”高侍很想憋住不问,可惜没有憋住,暗暗戳戳地问,“是什么家事啊?”
苏兮听到,回头看他一眼,呵呵假笑:“别问。”
高侍:“”
“临时”的伙计没来,但是苏记还要正常营业。
没一会儿就到了午时,店里又忙活了起来。
与此同时。
霍大将军府正堂,檀香袅袅,气氛却是凝滞又压抑。
沈影不可置信地盯着主位上的人,语气惊诧:“父亲,那可是秦府,这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婚事,错过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今日,为迎接秦府来提亲的人,她特地打扮过,一身海棠红的罗裙,衬得人格外娇艳。
可是让她完全没有想到,她跟霍渊提这事的时候竟然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沈影微微抓紧裙子,咬咬嘴唇,为难地说:“可是父亲还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故意不同意的。”
霍渊没有看沈影。
“父亲常年在外征战,我自知与父亲感情并不深厚,但是我常听人提起,当年母亲的事情。”沈影心一沉,直觉此时提当年的事情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她已经退无可退。
只能背水一战。
“将军府绝不会跟秦府联姻。”霍渊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如铁,目光也终于落在她身上。
那道目光带着复杂,带着释怀,也带着…厌恶。
沈影猛地察觉到什么,眼中满是紧张与不安。
“无论将军府的大娘子是谁,这个联姻我都会跟圣上拒绝。”霍渊面色变得冷硬。
“父亲。”
“不必叫我父亲。”霍渊淡淡拒绝她,然后身体前倾,用极具压迫力的语气说,“沈影,你早已经知道当年换子的事情,知道你不是我的女儿,不是吗?”
一语惊人。
“女儿不明白父亲的意思。”沈影默默将手指甲掐进手心,沉声回答。
“不知道?”霍渊缓缓站起来,大手一挥。
正堂门口立刻有两个亲兵将一个拖上来。
那是于六。
西北军的将军之一,当时沈影弄回玉佩后,就是让他派人回了京
玉佩,对,沈影想到那个被她摔了的玉佩,激烈跳动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父亲,于六将军乃是西北军的将领,他之前做事是不稳妥,但是当时不是已经受过惩罚了吗。”她轻轻扫地上的于六一眼,淡然回答,“父亲若是不愿意让我有一桩好婚事,尽管直说便是,何必弄这些。”
站在右下方的平北嗤笑,似乎是在嘲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