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和田馥郁回到沙蟹酒店,已经过了凌晨1点,华亭还没有睡去,这座城市充满活力,永远都不会睡。
田馥郁很好奇,司马打算怎样解决“旱魃蛊”的问题。蛊虫与她精血相连,影响到她的意识,这种纠缠不是普通手术能够处理的,田馥郁咨询过有关专家,强行取蛊的话,成功的概率不到一成,她很可能死在手术台上。死亡那么远,又那么近!司马说得很轻松,就象“手到擒来”,但田馥郁并不认为他在说诳话,她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司马能挽救她的命运!
就象赌徒一样,田馥郁押上了所有的筹码,她不觉得自己能失去什么,她必须盯着司马,哪怕他自己去“作死”,也要先治好了她再说!
司马提前给她打预防针:“今天蛊虫的状态不错,是你那两针的功劳,择日不如撞日,先给你‘诊断’一下,你知道我养的蛊虫,是吧?”
田馥郁微微点头:“‘通灵蛊’。”
“哎,这种事不是秘密,瞒不了人来,坐地上,有地毯,放松些,不磕人,没事的”说着,司马甩掉拖鞋,一屁股坐下来,双手帮忙,把两条腿盘起。打坐盘腿有“单盘”、“双盘”的讲究,司马很随意,小腿交叉,两只膝盖高高拱起,大腿外侧压着脚丫,一看就是没练过。他拍了拍身前的地毯,示意田馥郁学他的样子坐下来。
田馥郁穿了条紧身牛仔裤,盘坐不大方便,她尤豫一下,拿了个靠枕垫在地上,小心翼翼坐下来,双腿并拢歪在一边,微微侧着身,一手撑地,姿势很优雅。司马没意见,老神在在说:“闭上眼睛,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忍着,不要乱动,我会仔细探查蛊虫的状态,时间可能有点久”
田馥郁轻声说:“知道了!”
司马深深吸了口气,毫不尤豫对田馥郁下手。“放牧”蛊虫的过程分感应蛊虫、驯服蛊虫、牧养蛊虫三个阶段,可以一气呵成,也可以分步实施,取决于精血供应是否充裕,为此司马做足了准备,把那瓶怎么送都没送出手的特级“大蜜丸”拿出来,搁在手边备用,打算趁着对方不防备,一口气放牧“旱魃蛊”。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通灵蛊”很给力,田馥郁也很配合,天光大亮,司马成功驯服了“旱魃蛊”,虽然特级“大蜜丸”一颗没剩,但付出这些代价是值得的。到目前为止,他一共“放牧”了三条蛊虫,罗乙的“嗜血蛊”,边釜的“狂犬蛊”,田馥郁的“旱魃蛊”,三名宿主中要数田馥郁的战斗力最强,当她全力以赴催动蛊虫,化身“白毛僵尸”,战斗力一路飙升,几乎逼近“妖蛊”所能达到的极限。
他也没有诓骗田馥郁,他确实解决了“旱魃蛊”的问题,蛊虫在他掌控下,象一头温顺的绵羊,侵蚀宿主意识是不存在的。田馥郁理所当然接受了这一切,没有对司马起任何疑心,这就是“通灵蛊”的能力,一切怀疑都会被宿主下意识抹去,被控制,被操纵,甘之如饴,哪怕旁人挑破也拒绝相信。
驯服“旱魃蛊”是艰巨的挑战,司马走在悬崖边上,虽然有“大蜜丸”不断补充精血,仍数次遇险,几乎失手。“通灵蛊”提前透支潜力,加强了对蛊虫的控制,田馥郁给他打的两针sz008也帮了大忙,险之又险,侥幸成功。事后司马回想那一夜,承认他太冒险了,不该那么早对田馥郁下手,至少不该“一气呵成”,像“旱魃蛊”这种强悍的“妖蛊”,应当慎之又慎,一步一个脚印,分阶段“放牧”。
好在结果让人满意。
“放牧”对牧人和羊而言都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司马和田馥郁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同床共枕,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复过来。尘埃落定,一切语言都是多馀的,二人去餐厅吃了一顿丰富的早餐,田馥郁跟他打个招呼,约好下午再碰头,独自回万豪酒店。司马回到房间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