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含蓄却坚定地表达了参与之意,将出兵的条件喻为“东风”,既是军事上的时机,也暗指刘安需要提供足够的理由与把握。
马玥立刻汇报:“郭嘉奉曹操之命,以‘调停司隶民乱、安抚地方’为名,率领一个约两百人的‘文吏使团’,已在司隶与兖州交界处的荥阳一带徘徊了近十日。表面每日拜会当地士绅,勘察农田水利,实则——”她走到司隶地图前,手指点在荥阳附近几个被特别圈出的点上,“我们的人发现,他们携带了大量精密的测量器械,暗中在测绘这一带的地形、水文,尤其是几处可能与地下暗河存在地表联系的古河道、深潭和异常地温点。动作很隐蔽,但逃不过我们受过专门训练的眼睛。”
郭嘉!曹操麾下最神秘的谋士,身体羸弱却智计百出,常年深居简出,此次竟然亲自出马,深入险地!这足以说明曹操对司隶地下之物的重视程度,已到了不惜派出核心谋主的地步。测绘地形水文他们是在寻找进入地下暗河网络的最佳路径,还是在定位“龙宫”可能的具体坐标?
刘安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貂蝉画像的边缘,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那份潜伏的惊险。画像上的女子笑靥如花,却身处龙潭虎穴。
“给貂蝉传信,”刘安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告诉她,密道信息至关重要,但切勿轻举妄动接近内库或尝试窃取残卷。她的首要任务是保全自身,持续观察董卓、吕布及府中核心人物对‘地下’和‘残卷’的动向,留意任何异常人员往来。安全第一。”
“是。”
“另外,”刘安转向地图上的长江流域,“通知陈默,江东方面既然已经回应,我们的‘东风’也需要有所凭依。长江沿岸那几个秘密造船点,特别是正在试验‘琉璃覆底’和‘镜光扰流’新式战船的工坊,防务再加固一层,所有参与工匠的背景重新核查。玻璃船底的反光偏转装置,是我们在水战中出其不意的关键,务必要在月底前完成最后调试,确保万无一失。告诉陈默,时间紧迫,但质量绝不能有丝毫妥协。”
“明白,我立刻去办。”马玥记下要点,转身欲走。
“还有,”刘安叫住她,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那连绵的雨幕,声音有些飘忽,“让苏晚再仔细研读所有关于‘逆鳞’和‘龙宫’的记载,尤其是除了‘逆鳞’,龙宫之中,是否还可能存在其他更关键、或者更危险的东西?”
马玥身形一顿,回头看向刘安。她看到少主眼中那抹深深的疑虑与审视。
刘安没有解释,只是挥了挥手。马玥会意,悄然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雨打窗棂的沙沙声,和烛火偶尔的噼啪。
刘安独自站在案前,目光穿透雨幕,仿佛要看清司隶厚重土地之下那幽暗汹涌的暗河,以及暗河尽头,那被无数人觊觎的“龙宫”。
影瑶临死前染血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回响:“曹操才是真正想控制所有龙血的人”
曹操想要逆鳞,是为了控制龙血者。这动机清晰而可怕。
但,司隶地下的龙宫,历经无数岁月,被龙血家族如此隐秘地守护(或封存),其中所藏,真的仅仅是一块能控制后裔的“逆鳞”吗?
龙血之力源于应龙,可控水镇邪。那“龙宫”作为祖地或秘藏之所,会不会还存在着比“逆鳞”更古老、更本源、力量也更磅礴的东西?比如真正完整无缺的《龙血秘典》?比如某种能彻底激发或转化龙血之力的核心传承?或者,是某种需要龙血者才能启动、威力足以移山倒海的古代装置?
曹操的目标,或许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