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衙役也吓得纷纷跪倒,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马玥瞥了他们一眼:“刘家是忠良之后,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抄家?”
“是是县太爷的命令”捕头哭丧着脸,“他说说接到洛阳来的文书”
“洛阳的文书?”马玥冷笑一声,“拿出来我看看。”
捕头哪敢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滚。”马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告诉你家县令,刘家,有我保了。再敢来骚扰,提头来见。”
“是!是!小人这就滚!”捕头连滚带爬地带着衙役跑了,连扔在地上的东西都忘了捡。
族人们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围上来对着马玥连连道谢。
刘仲文看着马玥,又看看儿子,叹了口气:“安儿,扶我回屋。”
进了内屋,刘仲文屏退左右,才看着刘安:“你觉醒了?”
刘安点头,将《龙血秘典》的竹简和元直留下的地图拿出来:“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祖父藏的东西”
刘仲文抚摸着竹简,眼眶泛红:“你祖父当年发现张让私藏传国玉玺,本想禀报先帝,却被反咬一口,定了通敌的罪。他死前让我守着这个家,守着地窖里的东西,说等刘家有能觉醒龙血的后人,再”
话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马玥的声音:“刘安,出来一下。”
刘安出去,见马玥正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表叔,表叔吓得浑身筛糠。
“他招了。”马玥递给刘安一张供词,“张让不仅要你家的造纸方子,更想要你祖父留下的‘东西’——那是能证明他私藏玉玺的铁证。”
刘安看着供词,指尖冰凉。
“还有。”马玥压低声音,“我收到消息,张让派来的杀手已经到县城了,代号‘影’,据说从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刘安猛地看向四周。
阳光正好,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可他却觉得,暗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地窖里的秘密,虎视眈眈的杀手,洛阳的宦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昨天还在握笔,今天却已沾了血。
刘安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马玥:“地窖在哪?”
马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爹应该知道。”
“我去问他。”刘安转身往内屋走。
刚到门口,就听到父亲在内屋喊了一声,声音痛苦。
刘安心头一跳,猛地推开门——
只见刘仲文倒在地上,嘴角溢着黑血,指着床底,断断续续地说:“床床底”
说完,头一歪,没了声息。
“爹!”刘安目眦欲裂,冲过去抱住父亲,却发现他身体已经冰凉。
是毒!
杀手“影”,已经动手了!
他猛地看向床底,那里黑漆漆的,像个择人而噬的深渊。
祖父藏的东西,就在里面。
而杀父仇人,或许就在这院子里。
刘安握紧了腰间的长矛,龙血在血脉里疯狂翻涌,带着蚀骨的恨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