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北屋的两间房中间没有隔断,两间房子一起有70来平米,但并不空旷。
靠着南面窗户是一排土炕,土炕上铺位和铺位之间,用木头做的原色柜子隔开,而铺位上铺盖叠得整整齐齐,铺位上铺着干净的芦苇席。
而另外一边则是用木头和石头做的桌子,桌子上放着餐具和洗漱用品,或者女孩子家用的皮筋等生活用品。
中间的过道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地面没有用砖或者水泥铺,只是土路,但却给人很干净的感觉。
周兰看她们神情惊讶,连忙说了句,“环境比较简陋,但能够遮风挡雨。”
闻言,沈珈杏赶紧说:“已经很不错了。”
说是这么说,但内心还是很失落的,对于住宿环境,她可以接受简陋,但却希望能够有独立的空间,可这大通铺,去哪里谈独立空间和隐私性啊。
“已经很不错了。”姜雨清脆的声音响起,另外她还笑着说:“我们来农村插队,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享福。”
闻言,周兰松了口气,她不怕别的,就怕新来的知青娇气,性子不好相处,她们这些知青猴年马月才能回城里,大家是要长久相处的,万一来个搅事精,累死累活干农活之余,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还让人咋活?
“我叫周兰,今年二十五岁,来自京城。”她开始做介绍,另外又开始介绍知青点的另外三个女知青。
她指着一娃娃脸的女知青,说:“这位是林薇薇,来自隔壁的华北省石城。”
林薇薇抿唇笑了笑,露出两个圆而深的酒窝,“你们好,我今年二十三岁。”
而后一国字脸丹凤眼的女知青,沙哑着声音,说:“我叫张红丽,今年二十八岁,来自中州市。”
“你们好。”一鹅蛋脸,气质温婉,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女知青,笑着自我介绍,“我叫郑涵,来自海城,今年二十五岁。”
姜雨和沈珈杏一一打招呼后,又介绍了她们自己个儿,几个女知青听说她们俩都来自临城,不由羡慕了,“真好,你们作为老乡,还能在同一个地方插队。”
沈珈杏连忙道:“咱们从五湖四海来车前村大队插队,是天大的缘分,以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
“啪。”姜雨激动地拍了下手,“以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
屋里的女知青们听了这话,脸上均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沈知青的话太对了,他们离开家乡,千里迢迢地来到车前村大队插队,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劳动,可不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吗?
“对了。”周兰突然间说:“你们新来,大队里会先给你们发一部分粮食,等你们挣工分了,再从工分里扣。”
沈珈杏正愁去哪儿买粮食呢,这话简直就是及时雨,她连忙问:“去哪里领粮食啊?”
周兰:“去大队部。”
“沈知青,姜知青。”季知青季志远在门外喊道:“该去大队部领粮食了。”
“就来!”姜雨大声回应。
周兰也赶紧说:“你们赶紧去领粮食吧,也该做饭了。”
沈珈杏和姜雨都不是爱占便宜的人,现在大家的口粮都是定量的,而且很多时候根本领不到定量规定的粮食,换句话说,这个时候大家的口粮紧巴巴,不够吃,她们哪里好意思吃别人的粮食。
她们俩把行李放到最边上的两个空铺位上,便抬脚出了房门去大队部领粮食。
季志远看到她们,就笑着介绍自己,“沈知青,姜知青,我叫季志远,今天二十八岁,来自京城。
沈珈杏和姜雨俩人先后打了招呼后,又各自做了自我介绍后,沈珈杏便问起了车前村大队知青的日常。
季志远温和地笑了笑,回道:“农忙时候跟大队的社员们一起上工,农闲时候跟着大队社员们挖渠,修路。”
“都是体力活啊。”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