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满意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对着杨瑞华沉声道。
“咱们家名声本来就好不到哪儿去,多这一桩又能怎么样?
只要俩小子能娶上媳妇,把阎家的香火传下去,这点名声算个屁!”
杨瑞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阎埠贵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两个儿子期盼的模样。
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蔫蔫地应了声:“恩,当家的,你说得对。”
“这就对了。”
阎埠贵站起身,从桌角摸出纸笔。
“你们俩现在就去垂花门那儿盯着,别靠太近,免得被人发现了。
只要那俩姑娘过了后半夜还没走,就赶紧回来叫我。
我现在就写举报信,今晚非得让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
阎解成和阎解放齐声应着,揣着一肚子的龌龊念想。
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融进了四合院沉沉的夜色里。
杨瑞华,伸手柄油灯的灯芯拧小了些。
看着阎埠贵低头写字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却终究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虽然觉得这件事不太靠谱,但在这个家里,阎埠贵的话,就是天。
关于阎家父子的龌龊算计,何雨柱一无所知。
此刻他刚把自己的卧室收拾妥当。
床单换了新浆洗的粗棉布,叠得方方正正的被褥上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连枕头边都悄悄放了一小束晒干的茉莉花,是他从师娘孙娟那儿讨来的。
徐清禾姐妹和何雨水先后洗完澡,换了何雨柱新买的碎花细布衫。
三个人坐在何雨水的屋里说话,笑声细细碎碎的,像檐角的风铃。
等她们都歇下了,何雨柱才拎着热水桶进了洗澡间。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淅,也洗去了他一天的奔波疲惫。
徐清禾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晚是她和何雨柱的新婚夜。
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一直泛着热,连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徐清芷年纪小,没琢磨出其中的门道。
何雨水自然也不懂这些,她虽然比徐清芷小三岁。
但是两人就是莫名的合拍,好象什么话题都聊得来。
因此,她俩聊得火热,也就没有察觉到徐清禾的异常表现。
何雨柱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擦着头发回卧室一看,屋里空落落的。
他脚步顿了顿,嘴角反倒勾起一抹笑,轻手轻脚走到何雨水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木门。
“清禾,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门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徐清禾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慌乱地站起身,对着何雨水和徐清芷小声说了句。
“雨水,清芝,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然后后她就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房门。
客厅里的灯光昏黄,映着徐清禾泛红的侧脸,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打横将她抱起。
徐清禾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跳得象要蹦出胸腔。
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何雨水细心地插了门闩,对着一脸茫然的徐清芷笑道。
“清芷,咱们也睡吧,让哥和嫂子好好歇着。”
徐清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地钻进了被窝。
何雨柱把徐清禾轻轻放在床上,就这么深情的看着她。
他看着她紧张得攥紧被褥的手,忽然发现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
两世为人,他一直是孤身一人,也一直都是处男,最多就是跟五指姑娘交流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