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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所掌握的技艺有着十足的信心。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参加考试,即使不能一步登天成为八级工,但至少考取七级工应该不成问题。
再看一下张贴在公告栏上的工级工资表格,一旦成功晋升至七级工岗位,那么每月便能获得八十一元五毛的工资。
在此之前,刘海中心里其实多少有些暗自叹息和遗撼。
原因无他,只怪那个何雨柱的工资接近一百块,始终稳稳当当地压制住了自己。
这使得刘海中不禁心生疑虑:难道真是自家祖坟的风水出了岔子?
想当年,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四合院,易中海都都是压他一头。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易中海被饿死,本以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谁曾想又冒出个何雨柱来继续打压他!
更为恼火的是,易中海不仅年纪比他大,其技术的确也胜人一筹。
所以在这点上,刘海中倒是心服口服。
然而,何雨柱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子罢了。
况且如此年轻,居然能够长期压制住自己,实在令刘海中心生不满。
毕竟以后是要当领导的,脸面可是相当重要的东西啊!
堂堂七尺男儿,岂能甘心一直屈居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之下呢?
他对着工资表叹气的工夫,目光忽然扫到了角落。
那是食堂厨师的等级评定标准。
这一眼扫过去,刘海中眼睛猛地瞪圆了。
轧钢厂的厨师工种等级线卡得死,最高就到五级。
要知道厨师的等级跟钳工刚好反过来,十级最低,一级最高,五级撑死了就是个中等水平。
他赶紧往下找到映射的工资:五级厨师月薪五十五块,就算加之各种补贴零碎,撑死了也超不过六十。
前一秒还堵在胸口的气,这下全散了。
刘海中再也绷不住,捂着肚子就在公告栏边上笑出了声。
那笑声又亮又响,引得路过的工友都往这边看。
旁人虽摸不着头脑,可谁都知道他是车间里的大师傅,技术厉害。
带徒弟也尽心,没人好意思多问,瞅了两眼就各忙各的去了。
等刘海中心满意足的走回车间,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另一边,一车间的贾东旭正蹲在机床旁磨铣刀。
听见工友喊他看公告栏,手里的活计都顾不上停,蹭地一下就蹿了过去。
挤在人堆里看清自己的预审评级,他黝黑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眼角的褶子都透着光。
凭着这些年在车间里忍下的委屈、熬出的血汗,他的技术竟够上二级工的线了。
“三十一块五!”贾东旭手指头点着工资表上的数字,声音都发颤。
比现在多出来的三块多,差不多是一个成年人大半个月的生活费了。
他越想心里越热乎,要是这半个月加把劲,把齿轮咬合的关键工序练熟,说不定能冲一冲三级工。
三十七块五的月薪,就算买议价粮,养活一家三口也能松快不少,再也不用天天盯着粮本算计。
一想到这儿,他转身就往车间跑,想要尽可能多练一会,把基础打扎实。
且说另一边,何雨柱此时正在食堂后厨忙碌着,他正手柄手地教牛福如何炒菜。
其实早在这个消息正式公布前,他便已有所耳闻。
关于八级工制度以及对厨师工种的种种限制,他也是知道的。
要知道,何雨柱好歹也算半个小领导。
更何况在厂子里那些头头脑脑们的眼里,他可是个相当关键的人物。
正因如此,早在广播通知下达之前,他也提前去参加相关会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