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见好就收,不敢真把这位大姐惹毛了,收起了玩笑,问道:“灯开关?拉线那种?”
“恩,”岳琳点点头,言简意赅,“被我拉断了。里面带电,我不敢换。”
杨帆明白了。
这年代,拉线使用的都是那种尼龙绳,使用个年把半年就会断掉。
“行,小事儿。带路吧。”杨帆满口答应,回身抓起上衣套在身上。
两人一前一后,他跟着岳琳来到她的单身宿舍。
一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淡淡脂粉和书籍纸张特有的气息送入鼻腔,紧接着就是一股汹涌的热浪!
屋角的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火苗舔着炉壁,发出呼呼的轻响,把小小的房间烘得暖意融融,甚至有些燥热。
进门后,岳琳很自然地脱掉了厚重的棉服挂在门后,里面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
那羊绒衫质地柔软贴身,勾勒出她平时被宽大外套掩盖的、流畅而饱满的肩背和腰身曲线。
在炉火橘红色光晕的映衬下,竟透出一种温润柔和的光泽。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天花板那个耷拉着半截线绳的拉线开关盒上。
屋里光线昏暗,全靠炉火照明。
“岳老师,有手电吗?这乌漆麻黑的可看不见穿灯绳。”杨帆稳住心神问道。
岳琳没说话,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居然真拿出一个可装三节一号电池的长筒手电筒,拧亮开关,一道明亮的光柱瞬间穿透了昏暗。
杨帆接过手电,心里吐槽:教授就是教授,手电筒都这么专业!
他环顾四周,搬过屋里唯一一张约莫六十公分高、类似小茶几的方凳,又拿起岳琳扯断的那截线绳看了看。
不出所料,断口毛糙,明显是日积月累磨损后不堪重负的结果。
他拧开开关盒的螺丝盒盖,露出里面的结构。
固定开关的位置有点高,方凳高度不够。
杨帆回头问:“岳老师,还有矮点的凳子吗?小板凳也行。”
岳琳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马扎,只有二十公分高。
杨帆把马扎放在方凳正中间,看了看高度,勉强够用。
他抬腿就要往上踩。
“小心点。”岳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马扎站人不怎么稳当,她一手举着长长的手电筒,光柱稳稳地照着开关盒,另一手竟下意识地伸过来,扶住了摞在一起、显得有些摇晃的马扎边缘。
杨帆也没多想,习惯性地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搭,借了下力。
岳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扶着马扎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抿紧了唇线。
杨帆稳稳站上马扎,手电的光柱准确地锁定开关盒内部。
他手指灵活,用自带的断线头穿过小孔,打了个牢固的结,动作麻利又标准。
很快,线绳重新系好。
“好了!”杨帆舒了口气,准备下来。
他又很自然地伸手在岳琳扶着马扎的骼膊上搭了一下,借力往下跳。
落地站稳,他转身就想把方凳搬回原位。
谁知动作幅度稍大了点,骼膊肘猛地向后一抬!
一个极其柔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他的手肘外侧!
时间仿佛瞬间凝滞。
杨帆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触感——那位置——岳琳老师她里面——居然——居然没穿——?!
他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心脏都猛地一阵狂跳!
哎——我这年轻,发育正常的身体啊。
杨帆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一想到不该想的就会脸红。
啧——脸红个什么劲儿呢,俺又不是做贼心虚,纯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