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不凡和贾仁义皆是一愣,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步摇。
苏步摇面色凝重,缓缓走上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贾仁义。
贾仁义心中“咯噔”一下,忐忑不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像只惊弓之鸟,担心苏步摇接下来要处置他。
“苏……苏师姐,你说过不惩罚我的……”
贾仁义吓得哆哆嗦嗦,不敢直视苏步摇的眼睛。
郝不凡则一脸疑惑,将目光投向苏步摇,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苏步摇的神色也愈发凝重,直直地盯着贾仁义:“我且问你,掌门去了何处?为何一直音讯全无,你们是一起出来的,你不可能一无所知吧?”
贾仁义听到苏步摇的质问,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瞬间浮现出痛苦不堪的神情。
“扑通”一声,他再次重重地跪在地上,开始委屈地哭诉。
原来当初,掌门外出寻宝前,曾找到贾仁义,说要带他出去游玩,还夸下海口说这一路必定充满乐趣。
贾仁义心想能和掌门师兄一同出游,那也是难得的机会,更何况还有乐子,便满心欢喜地跟着去了。
可没想到,这一路竟无比艰难。
说着说着,贾仁义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仿佛那些艰难险阻此刻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我们一路风餐露宿,跋山涉水,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才到了尔滨城。本以为能在这城里好好歇一歇,可不知怎么的,就得罪了蝎影教。那蝎影教势力庞大,心狠手辣,派出大批高手追杀我们。”
贾仁义越说越激动,身体也跟着颤抖的愈发厉害。
“后来呢?”
苏步摇插了一句嘴。
“后来,我们拼命逃窜,一刻都不敢停歇,可蝎影教的人对我们俩穷追不舍。在一场激烈的交锋中,周围一片混乱,我们不幸走散了。我当时满心恐惧,慌不择路,只顾着埋头逃命,却没注意,自己竟然陷入了蝎影教设下的陷阱,直接被他们抓住了。”
贾仁义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苏步摇,眼中除了悔恨,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
“后来呢?”
苏步摇又插了一句嘴。
“后来,他们把我关进了一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那里面潮湿阴暗,散发着阵阵恶臭。他们又对我严刑拷打,逼问掌门师兄的下落,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们,我和掌门走散了,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他们根本不信,各种刑罚不断地往我身上招呼,幸亏你们也进来了啊!”
贾仁义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真情流露。
“你说什么呢你?什么叫幸亏我们也进来了?”郝不凡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我们可不想去那里。”
“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贾仁义连忙抽自己嘴巴子,“幸亏你们神兵天降,来解救我啊,要不然,我就死里面了。”
说完,贾仁义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郝不凡和苏步摇听了贾仁义的哭诉,心中皆是猛地一震。
苏步摇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神色忧虑地说道:“没想到掌门竟然遭遇了这样的变故。若是掌门也落入了蝎影教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以蝎影教的行事风格,掌门必定会遭受百般折磨。”
“师母放心,”郝不凡想了想,劝慰道:“既然贾师叔一直被蝎影教拷问,那就说明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