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堂黑旗旗主郑栖白已死;
再个,请您众位将那些钱送回去后,紧紧盯着兴国大街。
等它们出城的时候,应有个机会,能给魔教来一下狠的。”
“出城?”周琦连问:“那些钱怎么出城?”
宁煜莫测一笑:“师兄看着就是,那么沉的东西,总不会飞出去。只是有一桩要紧的,请务必禀明韩师叔。”
“什么事?”
宁煜答道:“请他老人家下手时围三缺一,无论如何要将人放跑一半,绝不可斩尽杀绝!
周师兄,我便把话说在明处吧——我送你们斩杀魔教的功劳,你们也不能坏了我的秘密差事!”
周琦沉吟片刻,抱拳应下,又问:“咱们如何联系?”
宁煜摆手道:“你们在城中明面儿上,好找。时机到了,我自有消息呈上。”
“好——!这位师兄,那咱们先就此别过!”
“不送。”
等三人脚步远去,宁煜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腿脚,左右看看就也急着离开此地。
他运起轻功,发力一蹬便飞身上墙,然后便被一张突然撞入眼帘的人脸吓了个激灵,差点脚下一滑跌了下去。
慌乱中,他挥手拍碎了一方瓦块儿,借力在墙头滑了出去稳住身形,凝重地望向眼前之人——
高手!
绝对的高手!
凭他如今内功修为,五觉之伶敏,一踏出鄱阳楼大门便能发觉有人跟踪在后。
可直到方才差点脸怼上脸,他才察觉到此人的存在!如果不是人家主动愿意现身,恐怕自己
也即是说,面前这个相貌平平无奇,姿态松垮随意的道人,恐怕不在任师姐之下!
“吓着你了,小兄弟。
宁煜浑身绷紧,双腿已如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跑路。
“敢问尊驾何来?”
“别紧张。”道人单手掐了个诀:“贫道龙虎山,张凌弗。”
哦?
这位面相虽然邋塌粗粝些,可看着真实年岁恐怕也不会超过三十。也是“凌”字辈儿,而且还姓张
宁煜双眉一挑,拔腿就跑的心已收了三分。
张凌弗接着说道:“原本呢,只是来瞧瞧你是个什么人。可刚刚见识了小兄弟的机敏,就觉得有必要跟你提个醒儿。”
宁煜稍稍起身一抱拳:“请张道长明示,在下洗耳恭听。”
于是张凌弗道:“你显而易见是要搞事情的。可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小师妹在鄱阳楼说的话,对谁都是一视同仁,你可明白?”
“明白!”宁煜毫无尤豫地答道:“在江西做事,肯定要守龙虎山的规矩。”
张凌弗颔首道:“你清楚便好。其中分寸,你可多向郑栖白请教。
他这一旗能落在九江,而不象天音堂其他几支一般避到赣西的山沟沟里,就是因为此人做事极有规矩。”
见宁煜虚心应了,张凌弗又道:“再一个,你今儿也看见了,我就挑明了讲——咱们江西老表不待见他嵩山派,你要是有本事将人挤走自个儿掂量吧。”
“是。”宁煜回问:“张道长可还有示下?”
“恩”张凌弗撑着下巴沉吟起来,面色奇怪地嘬起了牙花子,好半天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开口道:
“小兄弟,能不能叫我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样子?”
“啊?”宁煜蓦地一愣,哭笑不得:“有何不可?”说着便摘下了面罩。
张凌弗就着阳光打眼一瞧,平淡如水的表情便忽然动荡起来,半晌才摇头苦笑:
“果然是丰神俊朗,龙凤姿色今日才知,掷果盈车、连璧接茵,不是古人夸夸其谈。
难怪小师妹跟你处了一夜,便亮了身份帮你的忙。”
宁煜低头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