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防备可能到来的暗器偷袭。
“什么人——!”
两边纵起火把相互一照,居然全都相互认识,可气氛却半点没有缓和下来。
阶上缓缓步出一个身影,提着宝剑居高临下,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言云辞,天松师兄便是这么教徒弟的吗?如何这般面见长辈?”
言云辞闻言脸色一黑,如同一出门便踩了泡稀屎般恶心。
泰山内斗、争执不下的两派里,掌门一派最闹心的便是这一点——
但凡跟另一派年纪资历差不多的人物见了面,总是天然低上一辈,叫人先占尽面子、口头上的便宜,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龟山匪患闹得太凶,弟兄们警醒一些,总归是稳妥的。”言云辞寻了个说法收起了剑:“却不想,吓着了你孟廷。”
孟廷眼睛一眯:“直呼我名,连声师叔都不称。言云辞,这般没大没小,改日我可得跟天松师兄好好论一论”
“我师父如若有暇,我会通知你一声的。”言云辞直接截断了对方的话,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
“让路!”
“停下!”孟廷喝问道:“你来此做甚!?”
言云辞向西方抱了抱拳,答道:“奉天柏师叔的命令,清剿龟山盗匪,查清来由!”
“哼——!”孟廷冷笑一声:“等你们来清剿,黄花菜都凉了!”
“龟山的盗匪我们已经铲除干净了,你们不用操心了,下山去吧!”
“好不要脸——!”
言云辞身边儿唤作钟吾的汉子大喝一声,指人骂道:“分明是你们将这差事早早揽去,却迟迟无能施为,才叫区区一伙蟊贼在我泰山脚下放肆了近一月功夫!
眼看此事已然伤及本门名声,天柏师叔才紧急叫我等来收拾的!”
“放你的狗屁!”孟廷提剑一指:“我们这是谋定而后动,日前一经发动,果然毕其功于一役,哪轮的着你们在这儿指指点点?!
依我看——你们就是想来摘桃子、抢功劳!”
两边人马一上一下,竟然就这般指天骂地地争吵起来。
聒噪了一阵动静传开,孟廷那边儿聚来的人手越来越多,他不由胆气再壮,骂得更加起劲。
这可叫宁煜开了眼,还没见哪家名门正派,自己人呛起来这么热闹的。对了,得把华山派除外。
言云辞铁青着脸半晌不语,只觉得这一幕滑稽可笑,又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天柏师叔来信所言果真不错,这些人分明就是有鬼!
于是他竖掌一抬,身后的弟兄登时止住口水。
“孟廷!”言云辞突地一声断喝,好险没吓得孟廷一个寒颤。
“你你待如何?!”
言云辞沉声道:“先不说龟山山匪到底是什么情况,可你拦在这里连承天观都不让我上,难不成——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孟廷登时一慌:“你少在这儿搬弄是非!”
“到底是是还是非,我亲自上去,一看便知!”
言云辞说着这话儿,手已经重新按在了剑柄上。
“你!言云辞,你不要胡来!”孟廷一下子急得火烧眉毛。
早知道这厮是掌门那一脉中有名的愣头青,没想到看这架势,他居然敢动真格儿的吗?
论人手、地势,他倒是占着优,可可这哪儿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啊?!
真整一出同门相残,万一再死伤个人,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言云辞!你敢动剑?!你这是欺师灭祖——!”
“呵!”言云辞冷笑一声:“你我皆是不受箓的俗家弟子,真论起来哪有什么辈分?给你面子,你是天字辈儿的师叔;不给你面子,你算个”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