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光远还在车上等我,我再不回去他会怀疑的。”祝余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只是在讲道理。
贺屿萧就算再没脑子,也知道现在不能放着祝余这么走。
可他又实在没有哄人的经验,急得眼睛都红了:“媳妇,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刚才看到倪光远抱你吃醋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额,最多最多我偷偷吃醋,你原谅我吧。”
祝余:
她怕不是被冷风把脑子吹傻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本书的霸气男主发表小奶狗语录?
虽然吐槽,但她也还是诚实地把扣掉的分默默加回一半来。
“我没跟你闹脾气,我必须得回去了。”
贺屿萧捏捏媳妇的手,感觉到掌心的手柔软下来,提起的心才放下,理智回笼:“好,传播流感的人我会调查,你不用担心,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重!”
最后贺屿萧强行索要亲亲媳妇的一个拥抱,这放人离开。
祝余已经尽快往回走了,但上车后还是听到倪光远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祝余横了他一眼:“倪营长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怎么还会问女人上厕所要多久这么冒犯的问题?”
倪光远被噎住,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回答,尴尬地道歉,心里却把今天遇到的那个男人骂得狗血喷头。
要不是他非要说什么当兵的耍流氓,自己跟祝余的关系肯定能更进一步了!
回到军区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祝余还是坚持去见了谭洪。
“谭团长,我觉得这次流感有一定的概率是群体性爆发,也不排除有其他可能,所以我想申请做立项调查,能不能给我拨一块场地,请几位患者来做志愿者来配合我,寻找流感爆发的真正原因。”
倪光远本来也应该跟祝余一块过来的,但他才进基地,就有人过来找他,这才给了祝余机会,让她能够单独去见谭洪。
谭洪本来也是没把流感的事情放在心上的,但祝余过来之前,他接到过陈江河亲自打来的电话,交代他跟流感相关的一切事宜都听祝余的。
因此,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明天帮你安排,至于志愿者,就让倪营长帮着去找吧,毕竟这几天都是他陪着你去跑的,对患者的情况熟悉一些。”
“不要!”祝余骤然拒绝。
在发觉谭洪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错愕时,祝余也明白是自己反应过激了,继而解释道:“我希望谭首长能对外保密研究的真正意图,对外可以说是我想办法配置速效药物。
边城如今气氛严峻,如果流感爆发的消息传出去,很容易造成老百姓的恐慌。”
谭洪心里的不理解逐渐褪去。
他个性里就是个求稳的人,不然陈江河也不会把他放在边城,这样一个敌国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故意制造摩擦的地方。
“祝医生的安排很有道理,我会注意的。”
离开前,祝余给谭洪留下了一份名单,这是她此前在各个流感片区记录下来的比较有代表性的病例,谭洪只需要想办法把人请过来就好。
祝余从谭洪的办公室回到宿舍时,裴航裹了两身军大衣,整个人像狗熊一样守在宿舍门口,咳嗽声一声高过一声。
“嫂子,您怎么才回来!我都急死了!”
今天裴航的病情实在严重,发烧不说还浑身无力,就是去了也是给祝余拖累,这才决定留下。
可放着祝余一个人跟心怀不轨的倪光远出去,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