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派出战士的第二天下午,三点多快四点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又响了。
几乎没有犹豫,陈江河第一时间就拿起了话筒。
“我是猎枭,请回答。”
听到对面开口的一瞬间,陈江河就确认了他的身份,是贺屿萧。
猎枭是贺屿萧在外面执行秘密任务时的代号。
“我是共工,请讲。”陈江河也第一时间给出回应,生怕耽搁一点时间,会让贺屿萧陷入不利的境地。
贺屿萧昨天给军区打电话的时候,时间紧急,跟参谋说得不是很详细,他怕参谋理解不清,所以就想着找机会再打个电话回来。
没想到他第二个电话还没来得及打,边城这边就有动静了。
这段时间他跟其余五个同伴基本上游走在政府和驻军的两个地方,根据线人的情报,他们之前就盯上了两个人,只是还没有确定他们的敌特身份。
今早五点,天还没亮,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忽然急匆匆地赶到了政府。
当时贺屿萧就在不远处守着,但他进去之后就没有动静了,一直到七八点钟以后,职员们都上班了,才终于有了动静。
上午,边城的公安局局长跟武警部队负责人都被通知过来政府开会,大会连开两个小时,中午不到,全程公安和武警忽然开始抽调警力,开始全程巡逻。
贺屿萧跟他的五个队友不得不撤离,外头风声太紧,他们联系人都联系不上。
能打这个电话还是贺屿萧估算着巡逻的频率,才掐算着时间过来的,除去他从住处到这里往返的时间,还有七分钟用来打电话。
陈江河明白情况紧急,立刻把自己的部署跟贺屿萧讲了,让他借势而为,军区派出的部队大概今晚就会到,到时部队将会在边城城外三十里的位置就地等待,如果贺屿萧有需要,部队随他调遣。
这几乎是给了贺屿萧相当于军长的权利!
贺屿萧慎重接受。
而陈江河的布置几乎跟他计划的不谋而合,他没有再花时间去解释,而是提到了另外一个关键点。
“共工,这边老百姓的流感爆发虽分散,且病情表现各异,但每年的这个季节都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这事麻烦您询问一下大夫,看看有没有办法防治。”
陈江河说自己知道了,就让贺屿萧赶紧挂电话。
如果贺屿萧今天不提,陈江河其实没有把流感的事情当回事。
如今的季节乍暖还寒,早晚的温差极大,老百姓家里贫穷,没有过渡春装衣服,脱了棉衣棉裤就是单衣单裤,有些感冒也是正常的。
但能被贺屿萧反复强调,就很值得陈江河重视了。
他捉摸了一下,干脆把还在军区门口义诊的祝余跟陈江河给请来了。
今天恰好是义诊的最后一天,不过祝余已经没有了赌注输赢的压力,因此到了义诊结束的这天,心里只有即将回去卫生室摸鱼的愉快。
两人被请去陈江河办公室的路上还在闲聊。
“孙老,您知道司令员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他的旧疾又犯了,那他请你一个人去就行了,喊我干什么?”
孙逸春一眼就看出来祝余想要趁机溜,直接把人给薅住了,语气很是气人:“你现在可是军医,归陈江河管,你要是敢跑就是违抗军令,得背处分!”
祝余:“谁说我要跑了,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司令员的身体吗”
过来请人的警卫员在旁边表情古怪,今天这事说起来还是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