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恐怖的大爆炸,爆炸的馀波导致了地下岩层的崩塌,将两座曾经相连的城市分割为二。
“其中一座侥幸逃过了塌陷的范围,至今依旧在地平线之上,它就是现如今被称之为进步之城的皮尔特沃夫。
“另一座倒楣的城市随着岩层的崩塌而坠入了低于地平线的深渊,它成为了臭名昭着的下水道城市,也就是如今的祖安”
病态年轻人名为布鲁。
他此时正站在甲板上,宛若导游般讲述着即将抵达的目的地的来源和历史。
莱恩不时附和两声,这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满足辛德拉的好奇心以及布鲁的成就感。
前者明明好奇,但又不知道如何发问,因而莱恩只能代劳。
而后者最初莱恩认为他是一个没有自我的、阿奉承的、把生命的意义寄托在他人身上的扭曲人格。
但在更早的时间节点,布鲁还简短的介绍了一下他的过去。
他曾经也是一个王国的继承人之一,泛瓦洛兰大陆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但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在更遥远的陆地之上有着许多规模不大的王国,古卡玛维亚曾经是它们中的者,但它却随着最后一代君王彻底消失在了历史上。
而布鲁的王国没有古卡玛维亚规模和历史,他说那不过是一个拥有数十万人口的领土,甚至不该被称之为国。
但这个概念也是他来到瓦洛兰大陆后才生出的认知,当他还是王国继承人时,那个领地就是他的全世界。
而后续剧情并不离奇,反而是单调的权力斗争,布鲁作为斗争的失败者被逼到了绝境,但在他即将走向死亡时弗拉基米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给予了布鲁新的生命,同时也让布鲁见识到了新的世界。
用布鲁的话语来说,一个能赐予你生命,同时赐予你新世界的存在,远比所谓的神更加伟大。
从那时起他将弗拉基米尔当作了真正的‘主‘,而在了解到了弗拉基米尔的过去后,那种类似经历引发的共鸣让布鲁进一步坚定了自己的信仰。
布鲁的经历让莱恩意识到他并非没有自己的人格,只是他的经历让他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跟大多数普通人不一样而已。
他的情况类似于辛德拉在这座豪华的游轮上,或许自己才是‘极端的少数‘。
莱恩抬起头看向了远处的线条。
那是陆地的轮廓,一条不算太平整但却连绵的直线,而在某一处直线忽然被‘崩断‘,在远低于地平线的位置,有一个看起来随时可能被海面吞没,但却始终还在残喘的城市。
大片大片的浓烟从那座城市飘荡出来,就象是肺癌晚期患者竭力吐出的空气。
布鲁顺着莱恩的目光看过去,脸颊上露出一抹感触,“这是符文战争留给这个世界最深的伤疤。”
“但幸好符文战争已经过去了”布鲁拍了拍旁边的扶手,“现在的瓦洛兰大陆迎已经算是进入到了难得的安全时期。”
比起暗裔战争、符文战争这种几乎席卷了整个‘世界‘的大事件,现如今诺克萨斯的四处征战就象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
“不一定真安全了。”
莱恩皱着眉看向越来越近的双城,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开始思考自己在卖了戒指后还能干点什么连续好几夜的圣人模式让他能清淅的从记忆中筛取那些已经模糊的片段。
莱恩想起来了在自己穿越前,双城的第二季已经发布。
但还没等他去刷上一遍,他就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不过好在莱恩看了不少解析那烂俗的多时间线叙事让这一部的口碑不如上一部,而把符文碎片当无限宝石用的设置较真起来也有诸多漏洞。
从瓦斯塔亚霞瑞那里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