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经常会用天塌了,来形容某件事情糟糕到了极点。
而从历史上去查找,其实从未有人真正看见过天塌了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但人和动物的区别除了拥有逻辑思维能力之外,还在于人类拥有想象力。
聪明的人类总是能根据自己现有的知识去幻想那些自己从未触摸过的光景到底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人类在某一刻重新跟动物回到了一个起跑在线。
因为方圆十几公里的局域内,所有拥有‘看’这个能力的生物一共目睹了这足以被写进史书或传奇的一幕。
在天上悬挂了无数载的太阳,被某种力量缓缓吞没。
取而代之的,是一轮充斥着黑暗气息的阴郁烈日。
暗紫色的光芒尤如蓬勃喷发的火舌,从那一轮烈日上探出,搅碎了那些尝试靠近它的浓郁烟火。
当它缓缓地朝着下方落下时,地面给予了其回应。
“咔!”
最初是一声无人察觉的轻响。
但随即这种声音就象是某种亚空间内的回响,在瞬间被反复堆栈了百次乃至万次。
平整的地面因为引力和斥力的相互作用,又或者因为阴郁气息的反复扫荡,
:总之,它忽然想给自己解解压。
而地面的解压方式是龟裂、乃至直接在平地里构建出一个巨大的沟壑。
战场在此时被分割成为了更多块,无论是诺克萨斯人还是瓦斯塔亚人都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心思。
他们纷纷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东西,试图从这场莫名降临的末日中存活下来。
因为莱恩选择的落下方向是诺克萨斯的军阵。
所以这种地壳的剧烈运动更多是发生在诺克萨斯人那边。
瞬间裂开的沟壑尤如巨兽的胃囊,无论是碎石还是碎肉都来者不拒。
某些还保存着建制的精锐队伍本来可以用协同合作的方式逃离危险的局域,
至少是一部人逃离。
但那黑暗烈阳绽放出的光芒似乎还具备某种”污染性‘,它让每一个被普照的诺克萨斯人仿佛陷入了泥沼。
随之而来的,则是翻涌的地壳。
对于诺克萨斯人而言,也可以称之为死亡翻滚。
相较于另一边的地狱场景。
靠近瓦斯塔亚人的位置好了许多,地面并没有直接裂开,而是以一种怪异的频率来回浮动,仿佛岩石之下有什么古怪的存在正在地心蠕动。
天生灵巧的瓦斯塔亚人能轻松地避开这场末日。
那些比较笨重的瓦斯塔亚人则会获得源自于附近同伴的帮助。
但他们在逃离了灾难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已经停滞的战场。
作为历史的见证加亲历者,每一个瓦斯塔亚人都扬起了头,近距离地去观摩着那恐怖的黑暗烈阳。
劫后馀生的庆幸以及对未知的恐惧令他们处在一个极为怪异的情绪当中。
他们既为黑暗烈阳的出现而欣喜一一因为它的出现杀死了诺克萨斯人。
但同时他们又为了自己的以后而蹉曙,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多出来的太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或许整个战场里,只有两个人隐约间猜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砰!”
一整块地面从地上跃起,做出了地面本不该做的动作。
瑟提牢牢抓住自己的老妈,后者的身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血印。
忽然出现的变故让他们逃过了一劫。
瑟提忘记了自己的老妈是如何称呼那群诺克萨斯人的,但那群诺克萨斯人确实不一般。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丰富的战斗技巧,且似乎掌握了某种特殊的阵法。
这种阵法让瑟提只能做困兽之斗,他无法突破他们的包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