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欧尼亚虽然没有完整的政权,但作为一个单独的地区,它现在跟诺克萨斯就是敌对状态。
战火的炊烟早就跨越了海峡,侵染了艾欧尼亚的宁静。
无论是艾欧尼亚人还是诺克萨斯人,早就已经习惯了彼此敌视,横在两者之间的,是战火和仇恨。
但作为一个‘半艾欧尼亚半诺克萨斯人’,锐雯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银色的呆毛也无声地低垂了下去。
负起责任不意味完全放下过去。
如果这里有诺克萨斯人出现过,那么她完全可以预想到普通人的下场。
如果是跟她一批潜入的斥候队伍,或许还会稍微好一点。
因为他们的任务是制造混乱,并且放大这种混乱。
想要实现这个目标,他们会杀死一小部分人,同时留下一大部分人作为他们的喉舌,让恐惧在这片古老大陆上蔓延。
但,如果是正式军队锐雯在内心为那群无辜的艾欧尼亚人祈祷。
诺克萨斯的入侵艾欧尼亚并不是为了占领,他们不过是想要以战争的名义进行劫掠。
因此诺克萨斯的正式军队在出发时所得到的基本指令,就是破坏,肆意的破坏
不需要有秩序、不需要有道德、甚至不需要有人性。
诺克萨斯的士兵在这里完全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绝对自由。
似乎察觉到了锐雯的神色不对,作为临时同伴的亚索解释了一声。
“不一定真有诺克萨斯人出没,毕竟这段时间风言风语很多,就比如”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
因为这附近最大的风言风语就是他杀死了素马长老。
“不过我们都知道那些传言并不是真相!”
亚索隐去了关于他的传言,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有些后怕,但后怕过后又变得轻松起来。
他的安慰,最终安慰到了他自己。
同时他也用实力解释了为什么一个风度翩翩的疾风剑豪,到了晚年依旧孤苦伶仃。
锐雯的脸更皱了,她知道亚索的事情是假的。
但就连这则虚假的传言背后的真相,都是身为诺克萨斯人的她在’捣乱‘。
由此可以想见,当传言的主体都是诺克萨斯人时,这则传言会有多真。
莱恩的视线这时从遥远山脉收了回来,伸手在锐雯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随即又动手将她的呆毛立起来。
没有象亚索那样出声去安慰,而是给了锐雯一个笑容。
当对方面临决择或迷雾时,最好的安慰方式是替她驱散迷雾找寻道路。
而当对方已经犯下了无法抹除的罪恶时,最好的安慰并不是用大道理去尝试洗刷那些罪恶。
你需要做的,只是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莱恩的想法,锐雯不懂。
但当他坚定地站在自己身旁时,锐雯感觉仿佛有阳光从他反射到了自己身上。
莱恩察觉到了锐雯的神色舒展。
有些东西真的就跟悟性一样,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在另一个世界时,就常常因为优异的外表和性格而跟自己的众多养子们格格不入。
而更巧的是,自己的那些养子们也喜欢玩亚索。
莱恩的视线再次看向了远方的巍峨山脉。
艾欧尼亚的山很有特色,象是御风剑派附近的山象是巨大的纤瘦蘑菇。
但并不是所有山都是那种怪异的型状。
他在勾崖寺看过艾欧尼亚的完整地图,在地图上去看,整个艾欧尼亚的腹部位置有一条几乎贯穿了东西的山脉。
这座山脉就象是城墙,将艾欧尼亚分为了两个大局域。
而整个艾欧尼亚历史最悠久的门派——均衡教派就坐落在这山脉之上。
自己从海边徒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