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啊……这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徐阳看着远处那两人的心脏怦怦直跳,一股混杂着恐惧和巨大诱惑的热流冲上他的头顶,这些人就是他的贵人。
他必须抓住,否则等天亮启程离开,那两人搞事了一次说不定也会离开了,他或许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攀附,甚至可能死在那狠辣的夫妻俩手上!
很快他就下定了决心,同时眼神闪烁的看向了那两个人所在的位置!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篝火噼啪作响,大多数人已沉沉睡去。
徐阳的心却是七上八下的,他借着起夜的由头,悄无声息地溜出营地,朝着记忆中那两个灰衣镖师消失的方向摸去。
他刚离开营地不过百步,靠近一片枯死的灌木丛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哟,我当是谁鬼鬼祟祟,原来是你这徐大秀才。”
徐阳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那两个灰衣镖师不知何时已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戏谑和了然的神情。
“什么秀才啊,他早就被褫夺了功名了,就是一个舞弊犯!”另外一人戏谑的声音传来一下子让徐阳涨的面红耳赤!
“这人天生就是个吃软饭的,之前靠着媳妇做买卖养着,后来又想停妻再娶入赘木匠家!现在又在‘前未婚妻’的裙边讨食吃了?”
戏谑的声音让徐阳面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对方不仅认出了他,还对他的底细一清二楚,他面色涨红的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作弊,也没有吃软饭!”
“哟哟哟,没有就没吧,不知道你深更半夜摸出来,是想做什么啊?刚才看你这没头脑的样子,是在找我们?”高个镖师语带嘲讽。
徐阳又羞又怒,但是却不敢发脾气,反而挤出一丝讨好的笑:“两、两位好汉明鉴!在下……在下确有要事相告!是关于那周牧野和宋穗儿,他们……”
“他们怎么了?”另一个矮壮镖师不耐烦地打断:“你是想说有取水的秘法?还是有打猎的诀窍?徐阳,你一个连秀才功名都因作弊被革除的废物,能知道什么核心机密?怕不是想拿些边角料来糊弄我们,换点好处吧?”
这话如同尖刀,狠狠扎在徐阳的痛处,也揭穿了他的部分心思。
他冷汗涔涔而下,脑子转的飞快,急忙辩解:“不!不是边角料!我亲眼所见,那法子神乎其神!还有他们藏匿的东西,说不定就是你们要找的!”
高个镖师眼中精光一闪,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语气忽然缓和了些,带着诱惑:“哦?既然如此……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们到前面细说,若消息真有价值,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指了指官道外面一处干涸河床下游,一座早已垮塌、只剩下几个桥墩和些许阴影的石桥遗迹,那边不背风也不好扎营,而且还有许多大石头遮挡视线,正是一个避人耳目的好地方。
徐阳已被看穿底细,又贪图好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点头:“好,好!我跟你们去!”
就在徐阳被两人半推半就地带往断桥阴影时,他们身后几十步外,周牧野和宋穗儿如同两道贴着地面的影子,无声无息地一块大石头出显露出来。
“哼,他若是一直呆在营地我还不好下手,如今真是自寻死路!”周牧野眼神冰冷。
宋穗儿看着徐阳的背影,眼中全是冷意:“他的确该死!对了,那两个镖师咱们能对付吗?”
“近身搏杀不好说,不过我们不是有弓嘛!我矮壮镖师,他武功更好一些。”周牧野声音低沉:“你射高个镖师,你的木弓杀伤力不够,直接射腿,免得他套了!”
“行,一会儿箭矢射出我们就快速靠近,徐阳我来控制!”宋穗儿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利用河床上星罗棋布的巨石作为掩护,如同两道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