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孙倩她……她之前一直说很羡慕我这个味道。”
“前两天我就……就让她喷了一点点。”
“没想到嫂子离那么远都能闻到,真是……”
她想说“鼻子真灵”,但这话刚才已经说过了。
一时竟有些卡壳。
林晚意看着她,不说话。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
看得孟婷心里直发毛。
“那个……”
孟婷试图找回场子。
林晚意却忽然把怀里的向日葵,重新塞回了她的怀里。
动作有些突然。
几片花瓣被撞得掉了下来。
孟婷下意识地抱住。
“抱歉啊,孟同学。”
林晚意的声音依旧温和。
“我花粉过敏,闻不得这个。”
“这花这么漂亮,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
她不再看孟婷一眼,转身挽住了顾砚深的胳膊。
“我们回家吧。”
“好。”
顾砚深沉声应道,护着她,大步离开。
留下孟婷一个人,抱着那束被退回来的花,愣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
两人走出了好一段路。
午后的阳光透过林荫道的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顾砚深一直紧紧牵着林晚意的手。
“她有问题?”
他忽然开口问。
虽然不懂那些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但他懂自己的媳妇。
刚才林晚意的每一个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嗯。”
林晚意点头。
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
“那个孙倩,只是被人当枪使了。”
“棋子?”
顾砚深立刻明白了。
“那这个孟婷,就是下棋的人。”
林晚意停下脚步,看向他。
“孙倩用不起那种香水。”
“但孟婷用得起。”
“而且,我把花还给她的时候,她没有一点意外,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证明她送花过来,根本不是真心道歉,只是来试探我们的反应。”
顾砚深听着,眉心拧了起来。
“她的目的是什么?”
“你。”
林晚意回答得毫不犹豫。
“刘全被带走前,朝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
“我猜,他看的,就是这个孟婷。”
“孙倩和刘全被开除,对她来说,只是损失了两颗没用的棋子。”
林晚意轻轻叹了口气。
“她今天来,发现我们并没有怀疑到她头上,只是在警告她别再搞小动作。”
“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是文斗,下次……”
林晚意没有说下去。
顾砚深握紧了她的手。
“我来处理。”
“不。”
林晚意摇头。
“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