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老式收音机,连着几根铜线。”
“你说我为了陷害你,特意搞了一套特务设备?”
“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配个电台啊?”
周围几个干事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刘全,简直是把大家当三岁小孩哄。
刘全还要狡辩。
“反正我不认!声音可以模仿!这就不是证据!”
“只要没有物证,你们就不能定我的罪!”
他咬死了这一点。
只要咬死不认,这就是个悬案。
顶多背个作风问题的处分。
总比伪造信件、诬陷军官的罪名轻。
“物证?”
一直没说话的顾砚深,突然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带着一股浓烈的煞气。
刘全吓得往后一缩。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会议室!你敢打人?”
顾砚深没说话。
他直接伸手。
动作快得像闪电。
刘全只觉得眼前一花。
胸口一凉。
顾砚深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上衣口袋。
再拿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那是刘全随身带着记笔记用的。
“还给我!”
刘全疯了似的要扑上来抢。
顾砚深抬脚。
在他膝盖上轻轻一踹。
“扑通。”
刘全直接跪在了地上。
疼得龇牙咧嘴。
顾砚深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走到长桌前。
把那本笔记本摊开。
翻到中间的一页空白纸。
然后。
他拿起了桌上那封作为“罪证”的情书。
叠在那页空白纸上。
“你想干什么?”
王干事皱着眉问。
顾砚深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
把笔尖太尖的地方掰断了一点。
留出粗糙的石墨芯。
“不管是写信,还是写字。”
“只要用力,下一页纸上就会有压痕。”
他的声音很冷。
像是在给死刑犯宣读判决书。
“我写字,习惯悬腕。”
“或者是垫着硬地图。”
“从来不会在软皮本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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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
他手里的铅笔,开始在那页空白纸上涂抹。
“沙沙沙……”
铅笔摩擦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连呼吸都屏住了。
随着铅笔芯的一层层涂抹。
黑色的石墨粉铺满了纸面。
而在那黑色之中。
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显现了出来。
清晰。
锐利。
哪怕是反着光的,也能认出来。
那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