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培育它的条件,苛刻到了极点。
它需要的不是普通的土壤。
而是蕴含着巨大能量的灵土。
林晚意合上笔记本,眉头轻轻蹙起。
她空间里的那块黑土地,虽然神奇,但面积太小了。
最多,只够她尝试性地催生一两株。
根本无法形成规模,也无法提供李院长研究所需的大量样本数据。
必须升级空间。
必须扩大黑土地的面积。
林晚意很清楚,空间升级的唯一方式。
就是她和顾砚深……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
以前,都是顺其自然。
可现在,她有了明确的目标。
林晚意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她打开柜子,在最底层,翻出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包裹。
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裙。
这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一次都没穿过。
在这片灰扑扑的大学家属院里,这件睡裙显得格格不入。
她拿着睡裙,走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
当顾砚深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走进卧室时,脚步停住了。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林晚意坐在床沿,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她身上,穿的不是平时那身保守的棉布睡衣。
而是那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裙。
裙子不暴露,长及小腿,领口也很规矩。
但那光滑的料子,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顾砚深端着木盆,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水盆里升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林晚意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水来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
顾砚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嗯”了一声,迈开僵硬的步子走过去,将木盆放在床边。
“水温正好,你泡一下,解乏。”
他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像是在逃离什么。
“你去哪儿?”
林晚意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顾砚深的手却很烫。
“我去……检查门窗。”
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检查过了,都锁好了。”
林晚意没有松手,反而站了起来。
她比他矮一个头还多,此刻微微仰着脸看他。
灯光下,她眼睛里像是有水波在荡漾。
“顾砚深。”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你今天在学校,是不是很辛苦?”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肩膀,轻轻地揉捏着。
隔着一层薄薄的军绿色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瞬间绷紧。
“不辛苦。”
他的声音有些哑。
“骗人。”
林晚意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滑到后颈。
“你晚上还要给我和孩子洗澡,还要给我烧洗脚水。”
她靠得更近了些。
属于她的,带着奶香和花露水清香的气息,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
“顾团长,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顾砚深的呼吸,乱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脖子和耳朵后面的皮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红。
“别闹。”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
“我没有闹。”
林晚意任由他抓着。
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