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说过自己完美。但比起之前那个动不动让你掉进蛇窟的版本，现在已经靠谱多了。”
她没反驳。
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前行。山路越往上，积雪越厚。符家老祖走在前面，竹杖点地，节奏稳定。
金小小忽然问：“如果我在极夜秘境里遇到时间类法则攻击，你能预警吗？”
“能。”系统回答，“只要是会对身体造成实质伤害的时空扭曲，都在监测范围内。但注意，像‘记忆回溯’‘幻象诱导’这类精神影响，不算致命，不会触发预警。”
“明白了。”
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信。纸张还完好，封印的灵力也没再波动。
“母亲留下的东西，应该不只是信和玉镯吧？”
“不一定非得是实物。”系统说，“也可能是某种信息载体，比如一段记忆、一条口诀、或者……法则烙印。”
金小小没再问。
她知道系统不会无端猜测。它现在说的话，每一句都有依据。
又走了半刻钟，山路进入一片狭窄峡谷。两侧岩壁高耸，头顶只剩一线灰白天空。
刚踏进谷口，系统突然再次发声。
“警告：右侧岩壁第三块凸起处，有微弱灵力残留，推测为追踪符印记。目标锁定你左肩，触发时间约在12秒后。”
金小小脚步一顿。
她没抬头，也没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左手悄然滑向袖中，摸到了一枚薄如蝉翼的符纸。
“是新的符印，还是旧的？”
“新刻的。”系统说，“手法粗糙，但用了南部特有的‘蚀骨墨’，应该是万毒谷残党留下的。”
“能清除吗？”
“不能远程清除。但它需要外部引动才会激活，只要你不靠近它的感应范围，就不会引爆。”
“那它现在为什么还没动？”
“等你走到正下方。”系统说，“引线设在岩缝里，你的体温和灵力波动会触发机关。”
金小小冷笑：“想让我往上跳？”
“差不多。”系统说，“一旦你跃起闪避，正好撞进符阵中心。”
她站在原地，忽然抬手，将袖中那张符纸轻轻弹出，让它飘向左侧空地。
符纸落地瞬间，右侧岩壁猛地一震。
轰！
一道赤红火线从凸起处炸开，直扑左侧，将那张符纸烧成灰烬。
岩灰簌簌落下。
金小小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清除成功。”系统说，“但提醒你，这一下已经暴露了位置。接下来可能会有第二波。”
“我知道。”她拍了拍手，“让他们来。”
符家老祖这时也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金小小跟上去。
两人重新启程。
走出峡谷后，地势变得开阔。远处雪峰连绵，天空阴沉。
她忽然感觉到手腕上的残剑录铁环轻轻震动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什么。
“你怎么了？”她问系统。
“没什么。”系统说，“就是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比之前稳多了。以前一听到‘母亲’两个字，心跳直接飙到极限，现在……居然能一边赶路一边分析陷阱。”
“因为我已经知道该去哪了。”金小小说，“不再是在黑暗里乱撞的人。”
“所以你不怕了？”
“怕。”她坦然回答，“但我得走。”
系统沉默了一瞬。
然后说：“那你记住，我在。”
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金小小抬手挡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符家老祖在前面带路，身影沉稳。
她的手再次按上剑柄。
残剑录的震动消失了，但那种被支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