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救救我”少女的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却让金小小浑身一震。
血煞宗修士见状,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屈指一弹,两枚银针没入少女肩头,少女顿时瘫倒在地,眼中光芒渐渐黯淡。
“此女妄图逃离婚约,坏我宗门大事,留她不得。”修士冷冷开口,袖中飞出一道黑光,直奔少女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金小小拼尽全力挥出一道剑气,将黑光击得粉碎。
宾客席顿时骚乱起来,喜婆尖叫着指挥傀儡修士上前围攻。
傀儡们同时转头,眉心的镜片折射出无数道金光,结成光网将她困住。
玄衣修士步步逼近,手中婚契镜展开成六面棱镜,每面都映出不同的未来一一有的自己被炼成血丹,有的化作行尸啃食凡人,最深处的镜面里,她正对着修士露出谄媚的笑。
修士的声音重叠回荡:在这镜中世界,你的力量不过是养料。
他抬手虚虚抚过金小小的脸颊,远远的传来一阵刺骨寒意:签下血契,你还能留个全尸。
金小小护着昏迷的少女后退,后背抵上供桌。
她余光瞥见铜镜,镜中自己的倒影正露出狰狞的笑容,手中婚契镜缓缓升起,镜面上浮现出血色契约。
镜中世界与现实逐渐重叠,她感到有无数丝线穿透身体,试图将她与血煞宗修士强行绑定。
“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金小小咬牙祭出飞剑,剑鸣声震碎周围几面铜镜。
但更多的铜镜从地底钻出,镜面里不断走出与血煞宗修士一模一样的身影。
少女突然抓住她的衣角,塞给她一枚染血的玉佩,正是凡间新娘苏映雪的贴身之物。
就在金小小接过玉佩的瞬间,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光芒,将她与苏映雪笼罩其中。
光芒散去后,两人竟置身于一间古旧的闺房。
房间内陈设简单,墙上贴着泛黄的喜字,梳妆台上摆放着未完成的嫁衣,针线筐里的银针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窗外传来隐约的喧闹声,却像是隔着层厚重的屏障。
“这里是?”金小小警惕地打量四周。
苏映雪挣扎着坐起身,剧烈的咳嗽震得她浑身发抖:“这是我的闺房,也是他们囚禁我的地方那面婚契镜,就在祠堂密室”
她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一道黑影从地底窜出,直奔苏映雪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