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都后退!没听到二公子的话吗?” 为首军官身旁的副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厉声呵斥。他深知二公子的身份何等金贵,若是有半分闪失,别说他一个副将,就连知府大人都担待不起。士兵们本就被黑斗篷男子的狠厉震慑,此刻得了命令,连忙纷纷往后退去,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瞬间让出了一片空隙。
“放我们安然离开客栈,出城远去!” 玄天宗队伍中,一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冽的女弟子上前一步,清亮的嗓音穿透寂静,高声道,“如此,咱们便相安无事。否则,今日这客栈内外数百无辜之人,恐怕都要为你家二公子陪葬!” 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是警告,也是最后的通牒。
副将脸色惨白如纸,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他目光死死黏在被斗篷男扼住脖颈的二公子身上,那少年脸色青紫、呼吸微弱的模样,看得他心头发紧,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浸湿了肩头的甲胄。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他喉头滚动了两下,压下满心的惊惶,对着围得水泄不通的士兵们再次厉声高喝:“快!都给我闪开!立刻给他们闪开一条道!谁敢阻拦,军法处置!”
士兵们本就被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大气不敢出,听得副将这带着颤音却不容置喙的命令,哪敢有片刻怠慢。众人纷纷提剑往后急退,甲胄碰撞声、脚步声杂乱交织,硬生生在密密麻麻、密不透风的人墙中,挤出了一条直通客栈大门外的通路。路虽让出,但周遭的空气依旧紧绷得能拧出水来,每个士兵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目光灼灼地盯着斗篷男与玄天宗众人,却无一人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中,突然一声如洪钟般的怒喝炸响:“玄天宗是什么了不起的强大存在,莫某今日倒要领教领教!”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骤然席卷而来,吹得客栈屋檐的瓦片簌簌作响,地上的尘土碎石漫天飞扬。待狂风稍歇,一道身影缓缓落下 —— 竟是个穿着破烂灰袍的老头,头发花白凌乱如枯草,身上的衣袍补丁摞补丁,却脊背挺直,眼神锐利如鹰,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斗篷男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过老头,手上力道不自觉收紧了几分,转头对着掌心中动弹不得的二公子沉声喝问:“来者何人?是你认识的人?”
二公子本就被扼得喘不过气,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从来没见过这老头!”
玄天宗那名女子亦是眼神一凝,手中长剑微微出鞘半寸,寒芒闪烁,对着老头冷声追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无故插手我玄天宗之事,不怕引火烧身?”
老头缓缓抬手,捋了捋颔下稀疏的胡须,脸上不见丝毫惧色,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在下莫某,江湖人称莫老仙,今日之事,我既遇上了,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且看我这把老骨头,是否能敌过各位就是。” 看这架势,他显然是不想与玄天宗的人互通姓名,一心要插手此事。
斗篷男眼中闪过一丝权衡,他本意是带着二公子出城,并非要与玄天宗死磕,如今又横生枝节冒出个神秘老头,局势愈发棘手。他略一沉吟,对着老头沉声道:“道友,你我素不相识,你与这二公子也无半分渊源,何必趟这浑水?不如放我们出城而去,你我各不相干。若是真要大动干戈,到头来两败俱伤,于你于我,都无半分益处,你觉得呢?”
“两败俱伤?哈哈哈 ——” 一阵爽朗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大笑陡然炸开,莫老仙眯起锐利的眼眸,目光扫过斗篷男与玄天宗众人,语气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们几个,也配说‘两败俱伤’?我看你们连这个资本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动,如一道离弦之箭般化作残影,“嗖” 地一下便飞入客栈之内!众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