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夜明珠。从前听府里的老人说,这般成色的夜明珠极为罕见,整个王府也只有先王妃那里藏着一枚。”
十叶闻言,指尖微微一顿,随即轻声道:“这个是师父当年送给我的,他说夜里怕我怕黑,有它在,不需要灯火也能时刻照亮房间了。” 她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声音也软了几分 —— 师父,当年待她的好,点点滴滴,她从未忘记。
“师父?” 慕容清风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好奇渐渐变成了疑惑,他微微蹙眉,看向十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茫然,“你还有师父?是柳士昭?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十叶的心轻轻一沉,望着慕容清风澄澈却无半分熟悉的眼眸,才又想起 —— 他没有前世的记忆。眼前的慕容清风,只知道这一世与她相遇、相知,无条件地护着她、爱着她,却不记得自己曾是那个教她医术、陪她长大,让她牵挂了半生的师父。她喉间微微发涩,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份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只笑着道:“不是,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以后再慢慢跟你说。”
慕容清风见她不愿多提,便也不再追问,只是重新将目光落在夜明珠上,伸手轻轻摸了摸玉珠的表面,轻声道:“你喜欢就好,以后夜里要是怕黑,便依然把它放在床头,有它陪着你,我也放心些。” 他说这话时,语气温柔,眼底的爱意毫不掩饰 —— 即便没有前世的记忆,今生对十叶的爱也不减半分,这份刻在骨子里的牵挂,无条件无由来。
床榻上的被褥早已受潮,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十叶索性将其抱到院中晾晒,阳光洒在被褥上,渐渐驱散了潮气,也似乎让那些沉睡的回忆有了一丝暖意。接着,她又蹲下身,擦拭着床脚、桌腿的积灰,指尖被粗糙的木纹硌得有些发疼,却浑然不觉。
慕容清风也在一旁帮忙,他默默地将散落的旧书拾起,拂去灰尘后整齐地摞在桌角,偶尔抬眼望向十叶,见她专注的模样,便也不再多言,只静静陪着她。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从东边移到了正中,暖融融的阳光穿过窗棂,将屋内的尘埃照得清晰可见。当十叶终于将最后一处角落擦拭干净,直起身时,才发觉腰酸背痛,指尖也因长时间浸泡在水中而泛白。她望着焕然一新的房间 —— 挂毯恢复了往日的色泽,铜镜映出清晰的光影,桌椅干干净净,连空气里的霉味都淡了许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与慰藉。
“竟忙了一个上午。” 十叶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望向窗外,只见日头已过正午,不由得轻叹了一声。慕容清风走上前,不知从哪里找到的水,递过一杯凉水,轻声道:“累了吧?歇会儿再做其他的。” 十叶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望着眼前熟悉的房间,又看了看身旁的慕容清风,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迷茫渐渐被坚定取代。
膳房的厨具刚擦拭出原本的陶色,十叶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想起方才进院时满院疯长的杂草,便又攥了攥布巾:“房间和膳房都收拾妥当了,这院子里的草再不除,怕是要把路都堵了。”
慕容清风刚捆好一捆干柴,闻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院角 —— 齐腰高的狗尾草在暮色里晃着毛茸茸的穗子,牵牛花的藤蔓缠着斑驳的木门往上爬,连石板缝里都钻出了不知名的野草,枯黄与新绿缠在一起,将曾经整洁的院子遮得几乎看不见原貌。“我去拿镰刀来割?” 他说着就要转身去找工具。
“不用,我来试试。” 十叶拦住他,指尖轻轻一捻,掌心便泛起淡淡的青芒。她缓步走到院中央,目光扫过疯长的杂草,口中轻声念着简短的咒诀,抬手朝着最密的那片狗尾草挥去。青芒落在草叶上,原本肆意生长的杂草竟像是被无形的手按住般,瞬间停止了晃动,紧接着便缓缓倒伏在地,草茎断裂处还渗出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