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如鬼魅般在屋内穿梭,掌风裹挟着妖气不断袭来。
十叶迅速结印抵挡,淡蓝色的光刃与妖气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葛正瞳则手持万魔噬心镜,红光不断从镜中射出,与阿秀的妖术缠斗。没想到阿秀道行竟如此深厚,面对二人夹击,不仅没有露出颓势,反而招招狠厉,一时间竟与他们打得不相上下,屋内的桌椅在斗法中被撞得粉碎,木屑与灵光、妖气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被定在原地的陈虎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的绿光愈发浓烈,喉咙里不断发出 “嗬嗬” 的野兽般吼叫,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愤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就在几人斗法进入白热化,葛正瞳准备祭出铜镜最强之力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陈大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显然是听到动静后匆忙赶来。看到屋内的混乱,以及被定在原地的儿子,她脸色骤变,随即猛地扑到十叶脚边,死死抱住她的腿,泪水瞬间涌出,哭喊着:“十叶姑娘!求求你,放过阿秀吧!她是个好姑娘,是我让她留下的,要怪就怪我,你别伤她,也别伤我儿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阿秀的妖术停在半空,十叶的光刃也收了回去,葛正瞳握着铜镜的手微微一顿 —— 几人竟不约而同地停了手,目光都落在了痛哭流涕的陈大娘身上。
十叶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腿的陈大娘,她花白的头发散乱在肩头,泪水混着脸上的灰尘往下淌,那副绝望哀求的模样让人心头发软。可想起陈虎眼中骇人的绿光,想起阿秀吸食精气的狠戾,十叶还是咬了咬唇,放柔了声音回头说道:“大娘,阿秀已经把陈虎大哥变成妖魔了,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忽视的沉重 —— 她多希望陈大娘能清醒些,看清眼前的真相。
“我知道,我知道啊!” 陈大娘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满是痛苦,却依旧死死攥着十叶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不断哀求:“十叶姑娘,大娘求你了,就随他们去吧,好不好?虎儿他…… 他只是太爱阿秀了,阿秀也没坏到骨子里,求你别再逼他们了!” 她的肩膀不住地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满是绝望的妥协。
十叶看着她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无奈,只能蹲下身,语重心长地说道:“可是大娘,他们害人啊!阿秀已经挖了三个人的心肝了,若是任由他们继续留在村里,这个村子的人都会被他们害死的!”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陈大娘,试图让她看清这血淋淋的后果,“您不能因为护着陈虎大哥,就不顾其他村民的性命啊!”
“不是阿秀!” 陈大娘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固执的肯定,泪水还在往下流,眼神却多了几分异样的坚定,“阿秀是个好姑娘,那些事不是她做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被定在原地的陈虎,那模样,竟像是知道不少隐情。
葛正瞳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听到陈大娘这话,心中原本的猜测愈发清晰,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陈大娘,沉声问道:“那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显然已经猜到了几分真相,只等着陈大娘或是其他人开口证实。
“是我!”
一道沙哑而凶狠的声音突然响起,竟是被定在原地的陈虎!他依旧无法动弹,双臂还维持着前伸的姿势,可喉咙里的呜咽却变成了清晰的话语,眼中的绿光不知何时已经褪去,转而染上了刺目的红色,那红色里满是疯狂的凶狠,死死盯着十叶与葛正瞳,“我恨他们!那些人觊觎我媳妇儿,还敢调戏阿秀!就算我没有变成妖魔,我也会杀了他们的!是他们自己该死!”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仿佛那些人的死,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陈虎那满是恨意的嘶吼像重锤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