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三年前。
——
那也是一个雨夜,她浑身湿透地站在夏钦州的公寓楼下,怀里抱着一只受伤的流浪狗。
当时的夏钦州是怎么做的?
他皱着眉骂她“多管闲事”,却还是转身拿了医药箱,蹲在地上笨手笨脚地给狗包扎。
——
“在想什么?”
夏钦州突然开口,打断她的回忆。
左桉柠摇头:“没什么。”
夏钦州的目光落在她沾满泥水的裙摆上,眼神晦暗不明。
车子驶入翠山别墅,管家早已撑着伞等候。
左桉柠抱着小猫下车,夏钦州跟在她身后,突然道:“把它交给佣人。”
左桉柠下意识抱紧小猫:“它很怕生,我……”
“随你。”
夏钦州打断她,转身走向楼梯。
——
浴室里,热气氤氲。
左桉柠给小猫洗完澡,用吹风机小心地吹干它的毛发。
小猫乖顺地趴在她膝上,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个救命恩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夏钦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十分钟后下楼吃饭。”
左桉柠动作一顿,低声道:“……好。”
脚步声远去,她松了口气,却听见小猫突然“喵”了一声,跳下她的膝盖,蹿到门边——
门没关严。
左桉柠慌忙去追,小猫却已经溜了出去。
她赤着脚追到走廊,却看见夏钦州正弯腰拎起那只小猫的后颈。
“不!”她冲过去:“别伤害它!”
夏钦州挑眉,单手拎着小猫,另一只手抵住她的肩膀,不让她靠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残暴?”
左桉柠噎住。
夏钦州轻哼一声,把小猫塞回她怀里:“它跑进我房间了,谁知道这小玩意有没有细菌。”
左桉柠这才注意到,夏钦州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没有一点嫌弃小猫的意思。
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夏钦州站在她身后,突然道:“你以前也这样。”
“什么?”
“见到受伤的动物就走不动路。”他的声音很淡:“蠢得要命。”
左桉柠怔住。
原来他还记得。
夏钦州转身走向楼梯,背影挺拔而疏离:“下楼吃饭,别让我等。”
左桉柠抱着小猫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餐厅里,水晶吊灯的光晕在银质餐具上流转。
左桉柠坐在长桌另一端,湿发已经半干,松散地垂在肩头。小猫蜷缩在她膝上,时不时用爪子拨弄她垂落的发梢。
“齐乐。”夏钦州突然放下刀叉,金属与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送左小姐回去。”
左桉柠的手指猛地攥紧餐巾,抬起眼帘看向对面的男人。夏钦州正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月月还在家等我。”她轻声说,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夏钦州抬眸,眼底暗流涌动:“所以?”
“所以……”左桉柠将小猫轻轻放在地上,站起身来:“谢谢你的晚餐。”
她转身时,裙摆擦过实木椅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猫跟在她脚边,亦步亦趋。
“猫留下。”
夏钦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冽如窗外的夜雨。
左桉柠脚步一顿,回头看见他弯腰拎起那只橘猫的后颈,动作意外地轻柔。
“明天让人送去医院。”他淡淡道,手指抚过小猫湿漉漉的毛发。
左桉柠怔了怔,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却还是收留了那只受伤的流浪狗。
“谢谢。”
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