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虽于揭露逆案有功,然带兵闯宫,冲击金殿,亦属大不敬……已然罹难。七弟胤龙,涉案在逃,下落不明。父皇骤然驾崩,逆案突发,兄弟凋零…此诚我大胤存亡危急之秋也!”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被迫”承担重任的决绝:“国不可一日无主!然先帝新丧,仓促举行登基大典,于礼不合,亦非人子之道。为稳定朝局,安抚天下,彻查逆案,追捕余孽…本王,虽德薄能鲜,亦不得不在此危难之际,勉承‘监国’之责,总领百官,暂摄朝政,以待局势明朗,再行商议皇位继承之法!望诸位臣工,体谅本王苦心,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他这番话,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在国难当头时,不得不站出来收拾残局的悲情英雄,而非急于抢班夺权的野心家。“监国”之名,既避免了立刻登基可能引发的非议和反弹,又实实在在地将最高权力抓在了手中。
裕亲王、曹安以及胤禛早已安排好的官员立刻跪倒:“臣等(老奴)谨遵监国殿下钧旨!定当竭尽全力,辅佐殿下,稳定社稷!”
大势所趋,其余百官也纷纷跪拜,承认了胤禛“监国”的地位。
胤禛微微颔首,脸上并无喜色,只有沉重。监国身份,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1 定调昭告: 以最快速度将太子“弑父谋逆”之罪公告天下,利用林枫等人搜集、并经他“加工”的证据,彻底将太子钉在耻辱柱上。对胤战,承认其“揭露之功”,予以亲王礼制暂厝,试图安抚北境军心。对林枫(胤龙)和闻人无双,则定为“涉案在逃,勾结外藩,刺杀太子未遂”,发下最高等级的海捕文书,画影图形,悬赏万金、封侯,务求格杀。
2 掌控核心: 正式擢升曹安为司礼监掌印太监,总督东厂、影卫,赋予其“肃清逆党”的无上特权,开始对朝堂进行系统性清洗,安插亲信。
3 安抚与渗透北境: 派遣心腹文官为“北境抚慰使”,持节前往,携带重金,明为安抚胤战旧部,暗行分化、拉拢、监视之实。
4 封锁消息,掌控舆论: 严密控制各方消息渠道,尤其是通往北境和南域的方向,全力塑造自己“拨乱反正、临危受命”的正面形象。
退朝后,勤政殿(暂作监国理政之所)内。
“殿下,林枫与闻人无双已然逃脱,是否加派高手追击?”曹安询问道。
胤禛负手而立,望着窗外依旧飘洒的雪花,淡淡道:“两条丧家之犬,已成气候。重点封锁通往北境和西陲的路线,他们唯一的生路,只能是南域。让你的人潜入南域,密切关注即可。南域王闻人灼那个老狐狸,不会轻易为了一个儿子和本王彻底翻脸,但他内部也非铁板一块…或许,可以借此做点文章。”
“老奴明白。”
“北境才是心腹之患,”胤禛眼神转冷,“‘暗刃’必须加快动作,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胤战的旧部中打开缺口!必要时,可以采取非常手段。”
“是!”
“还有,朕那‘好大哥’…”胤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好‘照顾’,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太好过。让他知道,他妻女的命运,握在谁的手里。”
曹安心领神会:“老奴会让他时时刻刻都‘铭记’殿下的恩典。”
就在胤禛与曹安密谋之时,林枫一行人,正面临着逃亡路上最严峻的考验。
皇城巨大的阴影已被远远抛在身后,但危机并未解除。身后的追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紧追不舍。林枫被洛明和小卓子架着,几乎是脚不点地地在密林深雪中穿行。他眼神空洞,身体因脱力和内伤而不断颤抖,但那只紧握着的、沾满血污的拳头,指节却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闻人无双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血,全靠一股意志强撑着施展轻功,同时还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