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老出手如电,卸掉了他的下巴,但已然晚了。一丝黑血从假郎中嘴角溢出,他脑袋一歪,气息瞬间断绝。服毒自尽,干净利落。
书房内,弥漫开一股血腥与淡淡异臭混合的气味。
林枫走到那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除了那包淬毒假针,身上再无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其武功路数,也与已知的江湖门派或朝廷影卫迥异。
“又是死士。”影老脸色难看,“殿下,对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此番更是利用医术之名,防不胜防!”
林枫站起身,看着窗外,目光幽远。
送画是警告,派这精通医理、善于伪装的死士来“治病”,则是更进一步的试探与杀招。对方似乎很急于确认他心脉隐患的真实情况,甚至不惜动用如此珍贵的棋子。
他轻轻按了按心口,那里因刚才瞬间的爆发运功,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
这暗处的敌人,如同附骨之疽,不将他置于死地决不罢休。而且,对方对医理、对他人心的把握,都精准得可怕。
“清理干净。”林枫对影老吩咐道,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加强对山庄,尤其是药材来源、医者出入的监控。通知无双,‘暗刃’的训练,可以适当……加大剂量了。”
他需要更快地成长,也需要更快的,将这把暗刃磨砺出来。
这环环相扣的暗局,已然图穷匕见。
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他,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