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底抽薪?”
“没错!”
张文远越说越兴奋,
“那孟龙为什么能这么火?不就是靠着李逸写的那些戏,和李逸那个破剧院吗?只要我们把这两样都给毁了,他孟龙,不就成了无根的浮萍,任由我们拿捏了?”
王志威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你继续说!”
“第一!”
张文远伸出一根手指,
“我们,也建一个戏院!不,要建一座戏楼!全长安最大,最豪华的戏楼!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金玉满堂楼’!我们要用最好的金丝楠木,铺最好的波斯地毯,请最好的工匠,把它建成全大周第一的销金窟!要让那些达官贵人觉得,不去咱们‘金玉满堂楼’看戏,就是掉了身份!”
“第二!”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等咱们的戏楼建好了,名声造出去了,我们再去挖人!他李逸不是有孟龙吗?我们把他挖过来!李逸给孟龙多少钱,我们给十倍!不,一百倍!再许诺把他捧成天下第一名角!戏子嘛,不都是图名图利的?我就不信,面对这样的诱惑,他能不心动!”
“只要孟龙一过来,李逸那个破剧院,就垮了一大半!他写的那些戏,没了最好的演员,也会黯然失色!到时候,全长安城的风头,都会被我们抢过来!”
张文远越说,王志威的呼吸就越急促。
张文远最后总结道:
“王少您想,等到那个时候,他李逸的生意一落千丈,成了全城的笑柄。而孟龙,到了咱们的地盘,还不是您掌中的玩物?您想让他唱《白蛇传》,他就得唱《白蛇传》,想让他演《花木兰》,他就得演《花木兰》!甚至,您想让他只为您一个人演,那也是您一句话的事!”
“好!好!好计策!”
王志威猛地站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颓丧,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这个计策,太完美了!
既能得到他心心念念的孟龙,又能狠狠地将李逸打败,一雪前耻。
也仿佛看到,孟龙在自己的房间里,为自己一个人,展现那万种风情。
“哈哈哈哈!”
“文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他拍著张文远的肩膀,
“钱,不是问题!要多少,就去账房支取!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快!要气派!我要让李逸知道,在这长安城,到底谁,才是爷!”
“是!王少!”
张文远躬身领命。
长安城东市最繁华的地段,一座占地广阔的旧宅院被迅速推平,叮叮当当的动工声日夜不息。
据说,户部尚书王家要在此地建造一座全长安最奢华的戏楼,名曰“金玉满堂楼”。
消息一出,长安城里不少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明摆着,是要跟李逸的李家大剧院打擂台。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四起。
有人说王家财大气粗,李侯爷这次要栽跟头了。
也有人说李侯爷才华横溢,王家这是自不量力。
对于外界的纷纷扰扰,李逸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开玩笑,跟我玩商业竞争?
我背后可是五千年的华国历史文化,你们拿什么跟我玩。
现在的王志威,在李逸心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随着报社和剧院的生意都走上了正轨。
李逸这个甩手掌柜的日子过得是越来越舒坦。
但有一件事,他始终觉得不爽。
那就是他住的地方。
镇北侯府,听著名头响亮,但实际上就是一座老宅子。
采光差,布局乱,冬天冷,夏天闷。
尤其是晚上,上个厕所都得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