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楼梯口处,挂著四幅巨大的白绢,上面各写着一句上联。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对上任一绝对者,方可登三楼,并且消费免单。
张文远和他的同伴们凑上前去。
第一幅:“烟锁池塘柳。”
“呵,就这?”
一个跟班当即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多难呢,这有何难对?”
张文远却皱起了眉头,他隐隐感觉不对。
他身旁一个稍微有些墨水的同伴,仔细端详片刻,脸色突然一变!
“不对!张兄,你看这五个字的偏旁!”
众人闻言,定睛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烟,从火;锁,从金;池,从水;塘,从土;柳,从木。
金、木、水、火、土!
一副上联,竟暗含五行!
这这怎么对?!
下联也必须用包含五行的五个字来对,而且意境还要相符!
所有人都傻眼了。
刚才还叫嚣著简单的那个跟班,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哼,不过是些奇技淫巧!”
张文远嘴上强硬,但额头已经见了汗。
他将目光移向第二幅。
“雾锁山头山锁雾。”
这句更怪了。
正著念,反著念,竟然一模一样!
“这这是回文联?”
有人惊呼出声。
一群人围着这句对联,抓耳挠腮,想了半天。
对出来的东西要么狗屁不通,要么粗俗不堪。
张文变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他强作镇定,看向第三幅。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噗——”
一个才子看到这句,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还怎么对?!
他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而第四幅,更是让他们感到了绝望。
“寂寞寒窗空守寡。”
这七个字,每一个字的部首,竟然全都是“宝盖头”!
死寂。
楼梯口前,一片死寂。
周围看热闹的食客越来越多,对着这群所谓的“长安才子”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不是说这张公子是长安第一才子吗?怎么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哈哈,我看是吹出来的吧!”
“这李记酒楼的老板是何方神圣?竟能想出如此绝对!”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钢针,扎在张文远的耳朵里。
他的脸,从红到紫,手里的折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就在他羞愤欲绝,准备拂袖而去的时候。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卡卡小税蛧 追蕞歆章截
“哟,这么热闹?”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年轻人,正倚著楼梯扶手,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正是李逸。
“这家李记酒楼也是你的产业?”
张文远看到李逸那副欠揍的表情,火气一下子窜出来了。
之前诗会,张文远有事没有参加。
谁知李逸竟然一下子做了两首足以流传千古的词。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相信那是李逸做的,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称李逸为长安第一才子。
这让他这个前任的长安第一才子及其不爽。
“你也就这点不入流的怪才而已!”
科举不考对子,所以对对子被大周学子认为是不入流。
“不入流?”
李逸笑了,他慢悠悠地走下楼梯,来到张文远面前。
“对不上,就说不入流?”
这张文远虽不算是王志威的狗腿子,